“在老夫看来,这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根源是什么,老夫暂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刀狂双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表面现象?难道还有什么隐藏其中?”剑傲天听得有些吃惊,这战争只是表面现象,难道离火门的强势出现并不在于争霸武元?那他们是为了什么?
“灵武尊之死颇有蹊跷,只怕是没那么简单的!”刀狂双眼看向剑傲天,眼中精芒一闪而逝,灵武尊之死他早就听刀霸天说过,也查探过灵武尊的尸体,体内那股黑气早已不见踪影了,尸体上的剑伤根本就不是尊境能刺得出来的,他非常清楚灵武尊的修为,即使真如刀霸天他们所说的,只能发挥出尊境的修为,剑无锋想杀掉他也不是那么短短的时间内能做的到的,而且他根本就不相信剑无锋能杀得了他,毕竟灵尊境所掌握的境规则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其中一定有其他隐情,只是暂时还找不到答案来。
神秘的黑气能限制灵武尊的修为,而这黑气又是从哪里来的?以灵武尊的修为都对这黑气没什么办法,看来这黑气非常的不简单,难道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前辈认为不是我父杀了灵武尊?”剑傲天心中有些激动,以刀狂的修为和经验推断出灵武尊之死另有蹊跷,那父亲就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了,原本就不相信父亲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如今听刀狂一说,心中更加笃定。
“恩,老夫相信一定不是你父亲的,这你可以放心,还记不记得那天我和君惜商一战?那天你就躲在远处的树上,老夫那天便听刀霸天说起过圣剑城的事,只是当时也没放在心上,这次醒来才知道你和刀霸天他们之间的误会,便向刀霸天他们分析了此事,他们才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对当年所做之事感到愧疚,毕竟灵武尊待他们就如师傅般!”刀狂叹了口气。
“眼下多事之秋,你们之间的恩怨该怎么解决,你自己拿主意吧!”
剑傲天呆呆的立在那里,双眼中泪水在寒风中滴滴洒落,父亲是被冤枉的,果真是被冤枉的,为什么当初不能坚信父亲,为什么不愿去想起他?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对父亲的怀疑?父亲一生从未有过一次小人之举,无数次的谆谆教导都是以义为先,重情重义,可自己为什么会动摇呢?剑无锋的身影在他脑海中如潮水般涌来,剑傲天心里无比的内疚,寒风如刀吹在脸上,他却感觉那刀是割在心上,刀刀见血。
被冤枉的不止是父亲,还有圣剑城所有的人,他们都枉死在三城的手里,圣剑城被围攻,无数武者死前的惨叫声,母亲柳若雪笑中带泪叫他先走,郎满昆死前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剑傲天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这个仇怎么能不报?仇人就在眼皮底下,杀还是不杀?杀了他们,对抗离火门的实力又弱了几分,到时会有更多人死去,不杀?如何面对死去的爹娘,如何面对圣剑城死在他们手上的无辜武者?
刀狂看着面前这个稍显瘦弱的少年,脸上泛起一阵怜惜,年纪轻轻却背负着血海深仇,乱世之中又心忧天下,这具瘦弱的身体承受了太多太多,或许正因为承受过多,才让他快速的成长起来,现在要报仇的话,牵连的不止是刀霸天和枪千绝两人,而是两城所有的武者,眼下正与离火门势同水火,如果内乱起来,后果将是不可想象的,希望他能以大局为重吧!
刀狂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不好直接要求剑傲天以大局为重,毕竟剑傲天如果要报仇的话,这也是无可厚非的,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不报,那是不忠不孝,报,又牵累无辜,现在是两难的境地了,他很看好这个少年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将来不可限量,希望他不要被仇恨蒙蔽,有许多人被仇恨所蒙蔽,心理极度扭曲,变得狂暴嗜杀,他可不想看到剑傲天也变成那样的。
夜深风寒,两人静静的立在山顶,心中思绪如潮汹涌,树枝在寒风中无奈的摇摆着身姿,寂静的山顶上除了寒风呼啸的声音,便只剩下那长长的叹息,遥远的夜空漆黑如墨,一丝丝愁绪在夜空中飘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