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挡本尊者死!花怜雨,如果你想和本尊做对的话,本尊不介意多你一具尸体!”高开天阴笑连连,刚才一试之下,花怜雨也不过和魔刀差不多,心中更加笃定。
“大胆,凭你也敢直呼尊上名讳!”轿前四名红衣女子一声娇叱,面带怒容,便欲冲上前去,好好教训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怪物。
“住手!”花怜雨心知眼前此人的修为不是轿前四人能应付的,所以出声阻止,一道红色身影从轿中射出,曼妙的身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盈的立在了空中,绝代的容颜上带着丝丝疑惑,雪白的肌肤弹指欲破,乌黑的秀发高高挽起,一身红裳紧紧的裹住那诱人的身体,水灵的双眼直视前方,一股出尘脱俗的气质由然而生,饶是众人苦修武道,定力超凡,也不免看得呆了一呆。
“你是何人?怎么知道本尊的名讳?”知道她叫妖枪的人很多,但知道她真名的人并不太多,而且她几百年没出现在武元了,如果不是当年的人,根本就没人知道她的真名的,想不到眼前这怪物竟然知道她的真名,她再也按捺不住,闪出轿来想看看这个怪物到底是谁。
“他是昔年灵武尊的手下高开天,认识你也不足为奇。”刀狂在一边沉声道,花怜雨不认识他也很正常,毕竟那时高开天只算是个小角色而已。
“哼,灵武尊那老不死的手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是和灵武尊关系不错的么?怎么和他的手下战在了一起?你那么仗义,灵武尊那老不死的可不怎么样啊。”花怜雨语带讥讽,对于当初刀狂帮助灵武尊将她杀伤依然耿耿于怀。
刀狂不知怎么说才好,只得苦笑一声,“灵武尊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死了?咯咯咯……”花怜雨笑得花枝乱颤,半天方才停住,银牙一咬,双眼中闪过丝丝寒芒,“算他命好,不然本尊定叫他死无全尸!”灵武尊当年杀了她的丈夫,她对灵武尊恨之入骨。
“嘿嘿嘿,花怜雨,不如你替本尊杀了刀狂和这些叛逆,本尊可以考虑饶你不死!”高开天被后双翼轻轻扇动,丝丝紫黑之气在周围缭绕,双眼中电光“滋滋”作响。
“哼,你算什么东西,本尊用不着你来指挥,灵武尊既然死了,那你也该死!”花怜雨秀眉一扬,冰冷的眼神射了过来,灵武尊该死,他的手下照样该死,既然他死了,那仇就得由他的手下来还,虽然眼前此人修为高强,但她也不一定就没有把握。
“嘿嘿嘿……”高开天仰天狂笑,震得天空浓云层层涌动,“本尊怜惜你,你不要不知进退,你那点修为本尊还没看在眼里,本尊要杀你易如反掌!”
“你……”花怜雨气得浑身微微发抖,傲人的双胸急速起伏,她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藐视她,当年灵武尊的一个无名小辈也敢这样对她,她怎么能不脑怒?周身元气急速转动,无数银亮枪头在周身作势欲扑。
“妖枪,不要冲动,此人修为诡异霸道,你一人对付不了他的,连老夫也伤在了他手上,老夫的小兄弟也还在他手上,眼下我们只有联手才能对付他!”刀狂见花怜雨动怒,或许可以联手对付高开天,又怕她贸然出手,使得高开天将圆球捏爆,反而伤了剑傲天的性命,忙神视传音阻止了她。
“哼,就算他修为再高又能怎么样?难道本尊怕了他?你的人更不关本尊的事了,和你联手?想拿本尊当枪使,做梦!”花怜雨神视中语气冰冷,显然不愿接受刀狂的建议。
“妖枪,你冷静点,这个时候不是计较那些陈年旧帐的时候,老夫怀疑这高开天的魔功对武元所有修武者所修的元气都会有所压制,与他一战便发现他的魔气能将老夫的元气压制住一些,老夫只能发挥出八成的元气,这其中定有古怪,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不联手,恐怕我们都得命丧于此。”刀狂语气有些焦急起来,如果花怜雨快点答应下来,或许还可以救回剑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