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怕什么?”楚狂再问道。
“怕什么?”
楚龙这下真的迷惑了,他没有怕什么,只是担心楚狂的安慰而已,并非怕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但楚狂的话,随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怕你的剑不够快,保护不了我,你怕你的剑不够锋利,杀不了敌。”
说着,楚狂将楚龙左手长剑拿了过来,轻轻握在自己手中。
“吟——”
就在这一瞬间,长剑发出一阵欢快的长鸣,楚狂整个人的气势也一下子变了,似有一股冲天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起,直插苍穹。
仿佛,即便是苍穹,也遮盖不了这股气势,锋利、狂傲、霸道、睥睨天下……
楚龙惊然,两眼满是惊骇和不可思议,心中突然产生一种跪下去的冲动,但忽然间,这股气势又消失的不见踪影。
“剑不错。”楚狂呵呵一笑,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嘴脸,将长剑还给了楚龙,但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心虚,像是干了什么坏事怕被人发现一般。
楚龙仍旧没有回过神来,本能似的接过剑,心中暗道,我刚才是不是产生了幻觉?那股气势……即便是在家主身上,他也没有感受到……
“幻觉,一定是幻觉。”
楚龙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初阶武者会有那股气势,只有传说中的武圣,才可能有那股气势。
不过,等他渐渐回过神来,突然发现手中的剑似乎有些不对,抽出来一看,剑身上居然布满了裂纹……
“剑废了?”
楚龙一惊,目光不由看向了楚狂,这柄剑可是八品兵器,突然间就这样废了?怎么可能?
“看什么?你这柄垃圾剑又不是我弄坏的。”楚狂嘴一撇,当然不会承认,这柄剑是承受不了他的剑意而崩坏的。
楚龙还是怔怔看着楚狂,没有说话。他知道,即便把这些事情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就是他自己,也无法相信。
一柄八品宝剑被一个初阶武者摸坏了,谁信?
楚龙哪里知道,楚狂在上一世早已悟出自己的剑道,虽然实力丧失了,但对感悟的剑道还在。
只要他感悟的剑道没有磨灭,万剑便得沉浮于他脚下,因为‘道’是最本源的规则。
楚狂转身继续向前走去,不再理会楚龙,能领悟多少,全看楚龙的悟性了,他已经尽力了。
一路上,楚龙眉头紧锁,像是在沉思,不言不语、
“楚少爷,您来了!”
不一会,楚狂便来到天香阁,受到了热情接待。
楚狂笑着点点头,优哉游哉进了天香阁,天香阁的大厅内十分热闹,三三俩俩的客人聚在一起喝花酒,玩些猜拳之类的游戏。
“舞彩衣在哪?带我去见她。”楚狂扫视了一眼大厅,并没有找位子坐下,转身对天香阁的侍女说道。
天香阁虽然是烟花之地,但规矩很多,有专司酒水为客人服务的侍女,有陪客人玩乐的姑娘,这一楼大厅,更像是一个酒楼,寻常有许多客人在这里喝酒。
能来天香阁消遣的,非富即贵。不是武者,便是世家子弟,一般人根本消费不起。
“楚公子,这个奴婢不知道,您看这大厅,有好多人要见彩衣姑娘。”侍女恭敬答道。
楚狂听后点点头,倒也没有为难她,说道:“那你把鸨母叫来。”
“是!”
侍女恭声答道,转而退了下去。楚狂随意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一脸淡然地等着。
“这不是楚大少吗?”
楚狂刚一坐下,背后就响起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话音未落,一个二十岁左右年轻人来到他面前坐下,满嘴酒气,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在其两侧脸颊,还有几抹淡淡的红唇印记。
这个年轻人楚狂倒也认识,是纳兰家的嫡系子弟‘纳兰风’,和他一样,也是天香阁的常客。不过,这小子天赋极为了得,是一名不可不扣的武师。
正因为如此,他在纨绔圈子里有很高的地位,被誉为第一纨绔。
“上酒,上酒!”
身子还未坐稳,纳兰风就大叫了起来,大厅内侍候的侍女急忙端来了酒菜,“楚大少,来,来,咱们喝几杯。”
楚狂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与纳兰风碰了碰,道:“疯子,那边好像有人不高兴。”说着,楚狂眼神向左边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