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人魔接说:“行、你个死老鬼,你早看出问题不说,就等着我让人家放风筝。”
楚不凡和镖师们都笑起来。白衣也笑着,又说:“刚才我提醒过你们,那丫头正疯着呢,有气没处撒,你们不听。”
红儿瞅了一眼这群乐呵的老爷们,径直向场中走去,来到玲儿这边,才说:“玲儿、回来吧、谁也赢不了你。”
玲儿却看着白衣这边,大声说:“我不能出去,一定要有人把我扔出去,最好是踢出去,不然有个人不服。”
红儿拉着玲儿,也面向白衣这边,接说:“谁敢不服啊?”
玲儿又大声说:“对面那个幸灾乐祸的就不服,出钱让人来打我。”
红儿以从场中把收起钱箱的玲儿给拉出来,来到白衣这边。楚不凡笑着说:“幸亏刚才我没上,不然也呆让你踢出来,摔个头晕眼花。”
玲儿笑了一下,接说:“不会的,刚才我把鲁大哥扔到这边来,肯定摔不着。”
鲁人魔苦笑了一下,这时才知玲儿还是给自己留着情呢。玲儿此时又瞅着白衣说:“让你失望了,我没挨打,光打别人了。”
白衣笑看着生气气来更美的玲儿,玲儿又说:“那么想看我挨打,干吗不自己动手?”
白衣笑说:“本来想揍你一顿的,不过还是舍不得,揍跑了那儿再找去。”
玲儿接说:“打跑了再找个好的啊!”
白衣笑说:“好的还在太平之城呢,只好将就了。”
玲儿听着生气,伸手便来打白衣,白衣却好似早料到一般,后发先至,伸手便将玲儿打来的手抓住,那速度之快,在外人看来就如同玲儿本来就是要将手伸进白衣手中一般。楚不凡和镖师们这吃惊就在所难免了,尤其是领教过玲儿力量的鲁人魔,他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
玲儿抽手,却被白衣抓着无法抽出。玲儿瞅着白衣,气说:“放开我。”
白衣笑着,接说:“放飞了怎么办,好的没有,差的也飞了,那我不笨死了。”
玲儿接说:“你本来就是。”
白衣笑着,红儿以说:“放手吧、飞不了,飞了我赔你。”
白衣看着红儿,笑说:“我可要一模一样的。”
红儿笑着,白衣这才放手,玲儿瞪着白衣,眼神中却没有恨。
众人笑谈着来到舞台这边,歌舞、琴乐又开始上演。
良久、众人才又回到酒楼。大家心里还是惦记着神茶杯,白衣这回也不好小气,拿出自己的神茶杯,玲儿也拿出神茶杯,却不掏香茶叶,勤等着白衣请客。
白衣笑着,取出三百片香茶叶,这回人又多了,白衣只好多拿些出来。众人开始轮着品味这新世界的奇迹。众人欢笑中,刚品了两轮,王怜花怀中一声乐响,楚不凡忙说:“当家的来信儿了?”
王怜花这时已从怀中取出了一块光玉牌,这光玉牌可也是宝物,在上面镶上一颗小小水晶石,便可传递信息。白衣听说过,却也没见过,听楚不凡这一问,白衣便不由得问了声:“楚大哥、是光玉牌吧?”
楚不凡接说:“对、我们押镖呆和当家的联系,有什么情况也好告知,不过这光玉牌有一点不好,它无法装入藏宝盒中。”
这时、王怜花以看过光玉牌上的信息,向楚不凡说:“当家的派了人来接应我们,现在已到村口了。”
楚不凡忙起身,向白衣说:“当家的派人来了,我们去接一下,待会儿就回来。”
白衣应了声,楚不凡和三个镖师转身出了酒楼。白衣和众人继续品尝香茶。不一会儿工夫,楚不凡和三个镖师又带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进来,他们也都是各个背刀挂剑,楚不凡又向远来的这些镖师们介绍白衣和玲儿给他们认识。大家介绍过后,又品味了一番香茶,此时天色已晚,玲儿先向大家说:“太晚了,我先下了”说完还瞪了白衣一眼。
白衣成心气玲儿,便说:“丫头、那么酷你想挨揍啊!”
玲儿瞪着白衣说:“想打人就来呀,等着你!”
白衣接说:“你等着、让我再想想,该不该揍你一顿。”
玲儿气说:“谁想理你”!玲儿说完出了坐位,向二楼去了。
白衣笑着,也向大家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