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曾那会儿对玲儿也是很留意,听白衣问,便接说:“向北边走了,好像秦府的护卫汪洋……刘曾话没说完,又改口说:“你还是向北边去追吧,兴许能追上。”
白衣顿了一下,这才下了擂台,一路向北追去。
白衣追了良久,这偌大一个鱼城,那儿那么寸就找着了!白衣顾了马车绕着广场找了整一圈了,广场中四处的人是真不少,要单找个玲儿那就麻烦了,上哪儿去找!白衣让车停下,在广场北边上进了一座酒楼。白衣的脸上也分不清是懊悔还是沮丧了。
酒楼共两层,白衣也没那心思观赏酒楼布局。来到柜台前,这儿站柜台的还是一个男孩儿。白衣过来问:“这里能住吗?”
男孩儿笑了一下,接说:“不能住我睡哪儿?”
白衣心里乱,还以为人家没听清呢,又说:“我是说住店。”
男孩儿笑了笑,生意要紧,便跟白衣说:“跟你开玩笑呢,别说住店,只要你需要,喝酒、听琴、看歌舞、找女孩儿聊天、给你当导游都没问题,就一个条件呆付钱。”
白衣也略微露出点笑意,说了句:“我先住店。”
男孩儿微笑着说:“当然可以,先登记下名字,住几天交几天的钱,歌舞、酒、水果另算”
“白衣”白衣直接了当的说,也顺便交了房钱。男孩儿也不乱要,白衣也是要几个便给几个。
男孩儿手中还真有枝七彩笔,柜台上一块光玉牌。白衣也没留心这些,早有女孩儿过来,男孩儿说了声:“琴儿、呆大侠去二楼五号。”
晴儿看着白衣,笑盈盈的说:“走吧、大侠。”
白衣跟着回眸一笑,又向前走去的晴儿。晴儿笑起来很亲切,这大侠二字,白衣听的总有些别扭,可也没觉出晴儿有笑话自己的意思,便也只好跟着晴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