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呆看着白衣,手里的鱼儿蹦落地上她也没去理睬。白衣笑着。玲儿才瞅了白衣一眼,做了个怪异的鬼脸,才说:“叫你帮它们一下,你就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你以为它们和你一样呢?大英雄。”
白衣还故意争论起来,接说:“它们一样是生命,只有经历最艰辛的,才能显示出生命最美丽的!有道是、梅花香自苦寒来。”
白衣说完笑看着玲儿,估计是自鸣得意的心里寻思着再来啊!
玲儿笑着,边说:“懒得听你说”说完自顾去送最后的几条鱼儿会水中去了。
白衣跟着玲儿也来送鱼儿们回到水里。玲儿一回头看到白衣也在送鱼儿回水里,便笑着说:“你不是说叫它们自己拼搏着回去吗,干嘛还帮忙?”
白衣笑起来,又说:“道理是用来讲的,事情是用来做的,当子之矛与子之盾不幸遭遇时,那你就要选择需要的。”
玲儿只有笑着说:“你怎么说、怎么有理,干脆就不和你说,让你把理都憋在肚子里。”
白衣大拇指一伸严肃的说:“高、实在是高。”
玲儿看着白衣那滑稽样儿,不由得笑起来。白衣也笑起来。
一场风波再鱼儿们又回归海河后,就再无证据可寻,一切仿佛又回归起点。玲儿和白衣沿河岸又开始了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