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听白衣这话,心知命是保住了,心中对白衣虽有些恨,可也不敢发作,连瞪一眼也没敢,生怕白衣真翻脸把他给灭了,自己就真的只能认倒霉了。
正这时,玲儿已赶来,白衣正想问飘香没事吧,眼前人影一闪,一声惊叫随之而起。黑衣人以被玲儿一脚踢得飞了起来,‘通’又掉回地上。白衣忙过来,拉住玲儿,说:“脚下留人,一万个金币咱赚了,不担杀手的名!”
玲儿看着白衣,又一脸恨样儿的看看黑衣人,接说:“死的照样给钱,踢死他算了,干吗留着他?飘香姐差点死在他手里。”
白衣笑了一下,接说:“他剩半条命了,还是交给官府吧,往大了说,咱还弘扬国法了!”
玲儿狠狠的瞪了黑衣人一眼,也只好依着白衣。玲儿来到对面的车马大道边,租了一辆七彩雕花、双驾马车。白衣带着黑衣人后面跟来,三人上了车,奔官府去了。
白衣在路上才听玲儿介绍,每个城池中都设四处官府,以城市繁华中心的,中心广场为中,分别坐落在,东、南、西、北,四条大街的不远处。街区后的居民区前面便是府衙,位子处于四方交叉,以便捕快和捕头们巡查士兵不到之处。
马车一路进入繁华的中心广场,这才转道向东而去。
中心广场占地面积太大,马车绕过林区,绕过湖区,最后终于转到了东大街上。中心广场玲儿是常来,白衣是隔着车窗,第一次欣赏太平之城的中心广场,每个城市的中心广场布局、风格都不相同,却是各有奇异、宏伟之处。
白衣欣赏过中心广场后,马车已奔上东大街,一会儿的快速奔驰,又转进一条小的街道,出街道,官府的驻地已在眼前。三人下了马车,玲儿让车等着,她们便来到府门前。
衙门布局也是像模像样。金碧辉煌的门楼首先映入眼帘,正门下四个官差守卫。说是守卫,也就是坐在们楼下赌钱、下棋。白衣和玲儿带着黑衣人,踏着白玉石的台阶上了前门平台。白衣寻思:这府衙也像个样子,台阶下、左右分别威武蹲卧的雄狮就和古装剧中看到的相似,只是这在里的质地是明亮的玉石。
白衣等三人来到府门前,此时守卫的官差才停下了棋局,开始留意,这一留意吓了一跳!玲儿曾经两次被县官邀请做捕头,她只是不舍飘香,没来这里当差,可她也是常来这里玩儿,官差们自然跟她比较熟。但官差们看到黑衣人就不免惊讶了。此时、黑衣人肩胛、腹部,都有血印,他们当然知道这新世界,一剑穿心也只是血印而已,没有血可流。
一个官差以冲玲儿说:“我的女侠,这是谁家的倒霉孩子,怎么惹找你了,差点把人宰了?”
玲儿笑了一下,接说:“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想看,我现在把他杀了!”
一个官差忙说:“别、玲儿,那血淋淋的看个什么劲儿,你要宰人往里请,里边他宽敞,好动手。你要是投案,也往里边请,大人物都在里边。我们玩儿不起!”
白衣听官差这半开玩笑的话,心里也知玲儿和官府很熟。玲儿笑着,又向官差们说:“你们还职业警察呢!好好看看他是谁。”
经玲儿这一提醒,官差们才算恍然大悟!一个官差说:“灵儿姐、这是哪二等通缉令上的江洋大盗吧?少了那飞骑撑腰,还真没认出他现在的落魄样儿。”
另一个官差以接说:“玲儿我带你们进去吧”官差还又补了一句:“对了,这家伙不用我们抬吧?看样子他好像已经生活不能自理了。”
玲儿笑说:“少贫了,快带路吧。”
玲儿说完这话,除了那倒霉的黑衣人,大家都笑起来。
官差带路,玲儿等人相随,都进入府里。
走进大门里,一片百米方圆的大院出现眼前。白玉石铺陈的大院中,中心一条五米宽的镜面大道,向里面伸展去,直通前方远处一座巨大,且金璧辉煌的楼阁。再看前方、左右几十米外各有一座玻璃凉亭。边上是花树成排,绿地被玉石圈起。这院中心就显得空荡了些,也难怪,官府重地,在这空地上,时不时的练一下兵马,也是有必要的。可此时院中这空地上并无人影,倒是那远处的左边凉亭中,正有乐曲飞扬,彩衣舞者也是在亭中一展舞姿,几个捕快正在饮酒欢闹。
白衣等人沿镜面大道向里走去,在新世界,歌舞场景是司空见惯,有事就不用去留意。人家们欢舞热闹也没往这边瞧。
白衣等人一路向内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