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白衣在树顶花海中,一路踏着艳彩的花浪不知飞跃出多远的路程,虽然这真叫个刺激,可没人能老这么疯着,白衣也不能,这费神、劳心的玩儿法过足瘾就够了。白衣在一朵四米多直径的花团上停下,一声长啸随之想起。
玲儿听着啸声又急忙飞跃去,这一路总算跟住了。白衣的啸声和惊呼声都以停下,玲儿呆在一株花树下,还等着啸声起处好飞跃追随。
片刻、还是听不到白衣的啸声,玲儿抬头喊了声白衣,余音在林中回荡。玲儿见白衣还是没个动静,心里不免就有了些许慌乱,心想:是否自己没跟上?玲儿正想着,却听得前面十几米外,一颗更加粗壮的大树上噼啪、咔嚓之声传下来。
玲儿忙跃过来,树上的响声不绝,不多时、那花枝密集处一根树干立着落下来,跟着白衣也下落,吊在一段花枝上。玲儿忙跑到近前,抬头看着乐呵呵的白衣。白衣这才放手,落了下来。
玲儿见白衣下来,她也没了在下面一直滋生的小气劲,过来只是瞅了白衣一眼,又说:“找到路了?”
白衣笑着,接说:“当然找到了,不然下来干嘛!”
还不等玲儿说什么,白衣便拉着玲儿说:“走吧、一会儿就出去了。”
玲儿应了声,白衣拉着玲儿飞跃去。
良久的飞跃、林中以渐渐的明亮,丛林终于到了尽头,玲儿的脸上也有了笑容。不多时、久未的光芒世界以在眼前,玲儿高兴的说:“白衣、我们终于出来了。”
白衣笑着,玲儿见白衣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笑,玲儿笑瞅了白衣一眼,先前走去。白衣笑着,跟在后面。花林外还是一路的艳花遍野,白衣和玲儿谈笑着漫步,良久、白衣才说:“玲儿、该赶路了。”
玲儿微笑应着,两人放出宝马,一路踏着漫野的奇花奔驰而去。
良久的催马奔行,远方已有山脉起伏,脚下依旧漫野彩花如毯,一排艳彩四射的花树吸引着两人催马奔去。
花树以不再是花林中那样的高大参天!白衣坐在马上探手折了一朵艳花,又催马上前几步,与玲儿并驾齐驱,将手中的艳花插在正在探摘一朵奇花的玲儿发间。玲儿手中轻捻着摘下的奇花,笑看着白衣。白衣也笑着,又取出了在鱼城买的一条七彩纱绸披肩。
玲儿娇笑着说:“什么呀?”
白衣笑着,接说:“披上。”
玲儿看着白衣,将披肩收起,呆了呆、七彩纱绸披肩以披上。披肩也属于宝石级别,宝石镶扣此时已扣上,两肩各有一条八米长的红纱绸带披落白云身上,披落地上。白衣微笑着说:“让白云跑快点。”
玲儿笑着,她当然明白白衣心思,便催马沿着花树下奔去,白衣也催马跟着。即时、七彩的披肩飘起,那拖在背后的两条红纱长绸带,以由速度产生的拉力拽的飞舞起来。白云奔行越快了,红纱绸带飘舞越高。
白衣跟在玲儿侧面,看玲儿那披肩彩绸斜舞上半空,真如两道长虹相随,伴舞着这个在白衣看来有如上天眷顾,而流落自己生命世界的仙子。玲儿回头开心的笑着,也难免问着白衣:“好看吗?”
白衣大声说:“美、嫦娥妹妹要月宫去了!”
玲儿更是开心的笑着,一路催马狂奔。
大地上以随着距离拓展,消尽了花海,漫野的绿草已把一路的风光重新装饰。大大小小的湖池在绿海大地上,有如一面面明镜或艳彩宝石点缀着。在白衣和玲儿催马狂奔的此地已有那凉亭几座分别坐落在东西两边的湖池中,艳彩的桥廊连通着亭、岸。
白衣和玲儿依旧催马奔驰,对那湖池、凉亭也只是侧脸观望了几眼。前方大片的果林以出现,这里的果林也是果实奇异、都集聚在一起闪动着晶莹透亮。白衣和玲儿这才停下,两人控马缓步闲游在果林间的一条三十米宽、镜子大道上。
玲儿开心的向白衣说:“前面好像是楼阁,也许有人。”
白衣点头微笑着,正这时、并不茂密的果林中几个女孩儿忙着跑出来。白衣和玲儿都停下,几个女孩儿过来,先是将那披在白云身上、还拖在镜子大道上的红纱绸带捡起,来到近前。
一个女孩儿以笑着说:“真是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