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队向城里奔去,杏儿只好自己回来,上了等候的马车,也向城里而去。
玲儿被白衣拉着,感受大地在脚下如飞般倒驰。良久、白衣停下飞跃,这才松开玲儿的手,向前走去,奇异的艳花有的高可将人隐藏,有的低仅二尺,却也不妨碍人在其中行走,花木并不密集。
玲儿已无出城时的感伤,手中摘了几朵小一些的花朵,用草枝束在一起,送给白衣。白衣也只好露出些笑容。玲儿笑着向前走去,边说:“飘香姐很漂亮!”
白衣不由得点头,玲儿又自顾自的说:“他真舍不得你走。”
白衣停下,看着边走边说的玲儿。玲儿还是自顾走着,边说:“很想留下来陪着她她吧?”
玲儿说完回头笑看白衣,一回头见白衣早已停下,正盯着她呢。玲儿走回来,笑着又说:“对吗?”
白衣轻笑了一下,接说:“看你幸灾乐祸的样儿!”
玲儿忍不住笑了,又说:“飘香姐走时的样子连我都会忍不住将她怜爱,你当然是深陷情海了。”
白衣笑了一下接说:“感觉好像和你说的一样!”
玲儿停身看着白衣。白衣笑着说:“幸亏你不美!不然……白衣没有说下去。玲儿却站到眼前,问:“不然怎样?”
白衣饶过玲儿向前走去,边说:“反正你也不美,不说了。”
玲儿追上来,挡着白衣说:“外看你是被你的眼睛欺骗了。”
白衣笑看着玲儿,玲儿却笑得很甜美。白衣又说:“你觉得自己很美?”
玲儿也不客气,接说:“有目共睹啊!”
白衣笑起来。玲儿急说:“笑什么?”
白衣又绕着向前走了,边说:“想笑就笑了,哎、我要跑了,你呢?”
玲儿几乎都不带考虑的,急说:“我追不上。”
白衣笑着,一回身,拉着玲儿,又飞跃去。
玲儿感觉着速度带来的刺激,身后早已没有了太平之城的踪影,尽管至此花海还无多大的起伏,白衣的速度太快了。
白衣用速度来缓解心中的离伤之感,玲儿在如飞的感受中品味着,对未来的憧憬。俩人身在咫尺,心却分向天涯之遥。
良久、白衣忽然停下,花海以在身后,前方是无边的油绿入眼。在花海中经过良久的浓艳渲染,绿地本该是休息一下眼睛的最佳之地,可白衣和玲儿却是无此心情。绿地的前方一片巨大的镜湖,一个庞大的兽群正在湖边排满,也许真是口渴要饮尽那镜湖之水。
白衣和玲儿想退却以来不及,奔出花海距他们就不足五六十米了。几千只两米高、体长近五米,看去如虎却满身长有光亮倒刺,头顶有角的虎形怪物,却不发出吼叫声响,否则白衣也没吃拧,咋能奔着它们这儿来。白衣以没时间再寻思它们为什么闭口不语,兽群以开始有了吼叫,却也不乱,只是带头的十几只在喉,而且以向这边来。
玲儿哪见过这阵势,脸上的紧张之情立刻布满。白衣也不由得有些紧张,若是一人,白衣真有斗上一场的雄心,可此时身边多了玲儿,白衣可不敢冒险,把玲儿给喂了猛兽,别说飘香那儿交代不了,自己这儿也呆含恨而终喽。虎兽在近,白衣小声向玲儿说:“我喉一声怔住它们,你向后逃。”
玲儿虽不胆小,可面对兽群,她可真的有点慌,自己也心想:不能刚出来就喂了野兽吧!玲儿只好应着,做好和白衣逃跑的准备。
领头的虎兽已突出,独自将兽群拉开五六米远,离白衣和玲儿已不足十米。白衣猛然间银剑出鞘,悬于上方,扯开嗓子一声狂吼!大地在颤抖、绿草倒向兽群这边,玲儿双手掩耳眉头紧皱。再看兽群,头兽被劲风吹的倒退,后面兽群中一时可就乱了,吼声、啸声、害怕而发的吟叫声,响成一片。
玲儿早忘了逃跑的事,正掩着双耳,被白衣一拉便飞起半空,向后落去。白衣拉着玲儿向后逃,刚刚两个起落,便又拉着玲儿飞跃回来,呆在那儿。偌大的兽群沿河两边分散奔逃去,混乱的叫声连成一片。
白衣笑起来,玲儿也笑了,刚才的害怕之色一扫而光。片刻、虎兽逃了个干净。玲儿有些惊奇的说:“它们怎么那么怕你,是怕你的吼声,还是怕神剑啊?”
白衣笑着,边说:“我看它们是怕你,谁让你长得不美呢!”
玲儿已故作来气的样子,说:“你再说一遍。”
白衣笑起来,飞身跃向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