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和边缘之间差异性的消失以城市化的出现为标志,不过总是以各种成问题的方式出现。城市化和都市性之间的差异可以在旅行形象中得到把握,这种旅行形象与其说受某个空间的影响,或者相反地对空间产生影响,不如说永远不能保证它具有比运动更多的东西。都市性通过空间的历史经验与安置相联系,在某种程度上,它是用一种隐含的现象学衡量城市化的概念的,而在这方面它总是可以被质疑。中心与边缘之间的差异性的消解——相互影响——在城市中变得明显和突出,这就是鲍德里亚通过对实在与表象之间差异性比喻所指的生活“矛盾”。每一个人和每一件事都可以从这儿移动到那儿,这并不会使距离变得更重要,而是以一种令人信服的方式提出了这个问题,那就是,在社会上占据同样的空间或者被分散在不同的空间里究竟意味着什么。“距离”作为一种古老的本质主义远未宣告结束,而当下的轻松运动却使距离的问题变得生动而引人注目。由于便利设施的扩展似乎使每一个场所都显示为相同的,也就是说,它似乎使所有的边缘都变成了中心,中心性的意义问题总是会被提出来。相同的商品在每一个地方出现,并始终留下了这个需要探讨的问题,即商品是如何被经营的,如何导致凝聚力与排斥、市场和场景等多样性的社会形态,以及如何产生批评、精心策划和完善设施等社会形态。每一种便利设施或者良好管理都能成为一个微观社会世界的焦点,这个社会世界可以通过多样化的应用领域来拥护、阐述甚至反对它。便利设施和商品成为社交活动的促进力量,从而提出了城市化与都市性之间的差异性问题。大多数城市可能已经重建了中心和香醋厂,但是,“拥有”这些设施只是表明它们在那里被人们使用。其他城市建立了致力于进一步完善具有不同立场和差异程度的团体协会,它们以规模经济的形式出现,因而提出了反融合主义,用具有社会意义的方式抵制和批评这种用法。对个人和群体的审美和伦理的重新定义来说,商品成为资源,也成为解释人生意义、人生目的和人生观的资源,而这些资源都是决定性的和必然的东西。在城市里,丰富的商品本身并不能说明问题,因为它使商品和善之间的差异成为一个持续存在着争议的地带,因为市场价值会使这种差异性陷入危险的境地。中心和边缘之间的区别正在消失,意味着商品和市场的整合和使用问题以最激烈的方式指向交流,指向凝聚和相互促进的场所,指向有组织的敌意场地,指向完善和多样化创业举措的机会,指向构建“形象”(Gans,1993)或者身份标志的材料,指向前所未有的重要性迹象和与未来幸福生活相关的一切当下时刻的机会。正是中心和边缘之间正在消失的差异性被戏剧化从而使城市成为中心而不是边缘。城市是一个市场,并不意味着市场被城市化,而是意味着通过市场价值的透镜在自我肯定中把它当作考虑善(Good)的典型场所,通过关注中心事物和边缘事物之间的差异而持续地进行干预。只有在城市里,商品和便利设施(周边地区也“有”)的难理解性才成了问题,才变得富有戏剧性,因为它们在标识个人和群体时被作为资源投入千姿百态的社会用途之中。
在这里,解放主义意味着每一个人都应该自由地满足自己的冲动,应该获得由自己的欲望所定义的幸福,应该只和精神上与他相似的人交往。(Shils,1981,3030)
在城市中,市场价值作为一部戏剧而被加剧,产生了限制自由(限制了它的无限性)的平等(欲望行动者的共存)和挑战了平等的自由(渴望确立独特和特殊的价值)。平等和自由之间的辩证法体现在城市关于集体和个人真实或不真实地位辩论的伦理冲突之中。
多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