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器.材
有的时候我们总会以为事情如同我们想象的那样,那些都是由我们自己的认知决定的,就像霜晨和樊槐一样。准确的说,就像他们还没有遇到对方之前一样。而现实的经验告诉我们,很多时候未必如此,比如先于我所生存的这段时间之前就有的那些和我同样爱好的人们,我能说因为我发现了他们所以他们就存在了吗?不能。因为在我没有发现他们之时,他们已经存在了,而我现在说出这么一番不明所以的话,是因为我前两天撸管的总量居然超过了上周的总和,我的名字是楚布吉。
我是东光中学相扑部的一个社员,今年初中二年级,但我更希望自己是一年级生,因为一年级生有两个长得特别可爱的小男孩会有长达3年时间展开一场撕逼大战,人性都是很好奇的,我也不例外。我希望今天又能看到他们两个撕逼。
差点忘了告诉你们,在东光中学有这么一个传统,我们每年都要在每个年级选出“萌物”,评判标准只有一个,就是颜值的可爱程度。
又差点忘了告诉你们,上面这段话都是我在日记本里写的,没有人看得到。
写完上面这些话,我把日记本扣上,一看时间,已经晚上11点了,赶紧休息了,明天上午是星期五,10点还有体育课呢。
“好,初中一年级3、4班的同学们,集合!”体育老师一阵哨响,“今天,我们请到了二年级的大哥哥,楚布吉,给你们做一下第七套广播体操的运动的动作指导。”我走上一众人面前,看到了两个男孩子,一个叫做霜晨,另一个叫做樊槐。
我曾在几天前的相扑部自由搏击活动上看到过他们,我能肯定那里只有我一个人看到整个让人热血沸腾的场面,因为我是教练指导,而其他人都在进行自由对抗。
于是,我按部就班地教会他们广播体操的动作指导,终于40分钟的体育课过去了15分钟。“下面,自由活动,这里有很多体育活动用具,羽毛球、乒乓球、网球、篮球,对了,还有象棋,诶,象棋去哪里了?”该不会把象棋搞掉了吧,会不会放在体育器材室了呢?“谁愿意帮我去器材室取一下象棋?”
“我去。”“我也去。”两个人吗?好吧。
都快下课了,怎么霜晨和樊槐还不回来,该不会是被关在器材室里了吧?难道我没有把钥匙给他们吗?果然没有给呢?“好,下课”。下课铃声响起来了,我赶紧把队伍解散,去到器材室门口敲门。“霜晨、樊槐,你们在里面吗?”“老师,我们出不去了。”这是霜晨的声音,“给我们开一下门吧。”这是樊槐的声音。看来果然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给你们开门。”我急忙用钥匙打开大门,钥匙有一大串,哗啦哗啦搞了一会,终于打开了,“你们没事吧?”我看到他们两个脸色红润得厉害,似乎进行了剧烈的体育运动,“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只是玩了一会儿器材而已。”“哦,那就好。”
个屁呢!他们去器材室之后就把门关上了,我在外面的窗户看到了他们的一举一动,你们不会明白的,小鲜肉撕逼是怎样的光景——
“一起去吧,樊槐,我们把上次的账算清楚。”“好啊,这次我们来下体战,看你受不受得了。”两个小男孩的窃窃私语我都听到了,他们也很有默契地进去了器材室。然后——
“下体战,把裤子脱了。”“你怎么不脱啊。”“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的丁丁都被我抓过了。”“那你脸红个屁,你的丁丁也被我抓过了。”两个人没有脱裤子,面对面鼻子顶在一起。要说这是为什么,我猜应该是上次他们没有真正认真看过彼此的丁丁吧?
樊槐和霜晨迅速地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下体,一阵揉搓。“我都差点忘了,你的毛发颜色很奇怪诶,是黄色的。”“你的更奇怪吧,是银灰色,上次我都看到了。”“我也看到了,那你脱了也没有什么吧!”“你先脱啊!”两个男孩子争执了一番,似乎是决定要同时脱下自己的裤子。因为他们的下体已经因为对方的揉搓变得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