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
“我是他远方侄子。”
“哟呵,那老不死的家里人还没有死光?!”刀疤脸做了一个古怪的表情,相当的浮夸。
李安盼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反而是那小姑娘不干了,打算站起身说话。被老伯按在了板凳上,动弹不得。
“呵,小子,你还挺倔,也罢,小爷不跟一死人计较。来这里开门做生意,之前小爷那看老不死的可怜,没收份子钱,之前也就罢了。从今儿起,你要交钱。不然!”刀疤脸抽出刀,朝着一张椅子就劈了下去。
“叮!”刀碎了……
“……”
“噗……”小姑娘忍不住笑出了声,刀疤脸看了小姑娘一眼,又看到了那太阳穴微微鼓起,脖子很粗的老伯,选择了认怂。把怒气专心致志地泼向了李安盼。
“嗯,刀不错。”李安盼点了点头,这凳子……他加固过。
“噗……”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不过随即,又冷静了下来,冷笑道:
“呵,份子钱,你交或者不交。”玉华门有规矩,有些规矩,他不得不遵守。壮大自己的声势可以,但是不可以伤人,伤了人,哪来的羊毛薅。当然了,这家店的人除外。不过,刀疤脸并没有想着那么轻易弄死李安盼。
“怎么交。”
“两种方法,第一种,一个月十贯钱。”十贯钱,并不是一万钱,而是大概八千文左右吧。对于这种小酒馆来说,哪怕是销售额,也不可能达到这样子的程度,毕竟,一斤酒才二十文钱。
“第二种呢?”
“第二种,第一天给一文钱,第二天给两文钱,第三天给四文钱,第四天给八文钱,以此类推。到了这个月末,就清零,第二个月的第一天给一文钱,还如往复如此。”刀疤脸狞笑道。静静地等待着李安盼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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