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龚也不在意没人招呼,按理说,酒馆里都有一个小二。只不过看这掌柜,应该还没来得及招,之前老掌柜还会酿酒的时候,也没有小二。都是自己忙活自己的,有时候,这店里的卫生,也是吴龚来搞的,为的,就是蹭一顿酒。
李安盼取了一坛子酒,一盘子花生米。拍开泥封,放到了吴龚的桌子上。
“这盘子花生米,算是我请了。我初来乍到,还请吴兄弟多多关照了。”
“掌柜的敞亮。”吴龚给李安盼竖了一个大拇哥,这花生米,比酒贵,正常来说,一小碟大概就是三文钱。平时他可舍不得吃,今天过来其实就是串串门,认个脸熟。
至于酒好不好喝?这个价格,管它好不好喝,就是一爱好。
吴龚搓了搓手,往碗里倒了一整碗。
李安盼在他旁边坐下,笑眯眯地说道:
“莫急,莫急,慢点喝,适应了再一口闷。”
这个时代的蒸馏技术很不到位,往常的酒哪怕是好酒,最多也就三十来度的度数。而李安盼的这酒,五十六度。这玩意,喝急了,那有得受。
吴龚有些疑惑,这种级别的酒,还怕呛着不成?不过作为一个小平民,也不好扶了掌柜的脸。慢慢地泯了一口。辛辣,绝对的辛辣,直冲口腔,顺着食道一路往下,直入胃。全身上下出了一身冷汗。
吴龚舒服地打了一个哆嗦……这……这什么玩意?!
“掌柜的,您没拿错吧?!”吴龚觉得,这他娘的真是他喝过的最好的酒的,怎么能这么舒爽!往常需要半斤才能达到的效果,这只是小小的一口,就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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