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均也挺害怕李某人狗急跳墙的,毕竟那一手飞叶,太可怕了……不过,在皇城里,他倒不那么担心了。八牛弩了解一下……你再强,我派几十个一流高手缠着你,再放八牛弩,你能咋地?你还能力敌千钧?
但很显然,他猜错了……
“五年……”李安盼算了算,说道。
“什么?侯爷?五年?”张旭觉得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什么问题,这侯爷要是在京城,他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侯爷连这蓝玉县都出不去,在这小县城里捞这三万贯,还只要五年?开什么玩笑?!
“对,五年。”李安盼点了点头,问题不大,可以接受……就是花的冤枉。
“此话当真?”
“当真!”
“如此!便好!”张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
“对了,顺带再借我一万贯……”李安盼说道。
“侯爷,下官哪来那么多钱,这些钱,都是陛下专门赐下来的!”张旭苦着个脸……心里却在暗暗地说,原来是钱生钱,但是,这世间,又有谁会给你这么些钱。
“那……五千贯……如果实在不行,我把这侯府一些值钱的东西拆了,卖了,应该够了,反正我也只要一间屋子而已。”李安盼这就是耍无赖了……自己拆自己的侯府,似乎也没有人说个“不”字,史上有多少败家子把自个儿的府邸卖得一干二净?这也轮不到外人说道。
“这……”张旭傻眼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还有这么一招啊!
“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下官想想办法,想想办法,侯爷,您先别着急拆……”张旭满头大汗地离开了李安盼的侯府,这是要去请示去了。
李安盼哼了一声,跟老子斗?入了自己的府邸。
府邸的小院内站着十几个仆役和八个丫鬟,还有一个类似于管家似的人物,张旭走得匆忙,也没有交代。
于是乎,李某人一进门就看到了一群哗啦啦跪下的壮观场景。
“拜见侯爷!”似乎是经过训练似的,声音倒是很齐……
李安盼不由得捂脸,合着自己不单单有外债,还要养着这么二十个人。五千贯要得少了呀!
“起来吧,在我侯府,有几条规矩要跟你们说一下。”李安盼也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人,该讲的话他会先讲。
“请侯爷训话!”管家高声答道,并领着李安盼到了一个主位置。
“第一,家里不兴跪拜礼,不要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看得心烦。
第二,丫鬟每月工钱二钱,仆役一样,每周有五天当差,剩下两天,你们愿意出去也好,呆在侯府里也罢,别给我惹事就行。
第三,没事别来烦我,去找管家,管家有事再来与我说。
第四,在我这儿做得不顺心了,你就忍着,忍够了三年,拿着你的卖身契,趁早滚蛋。
管家,当差的事情你自己安排人做。就这样,我走了。”李安盼说完,头也不回地就奔后院去了。
前院,一般是接待客人用的,后院,一般就是主人家的住所。至于丫鬟仆役,那就要看主人家的心情了。这事儿,相信管家会自己来与他细说的。
在场的人听完这些话,都有些懵逼?咋回事?跪拜礼可以理解,有些人就是不喜欢……或者说,侯爷心善,也不愿见到人家行跪拜礼。
但是……这个当差,还有月钱是咋个回事?!这是?菩萨下凡了?
在这个时代,丫鬟仆役可以说就是卖身进府的。工钱?不存在的?休息?不存在的。他们可以说是一件物品,主人家的物品,主人家要他们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哪怕主人家弄死了他们,也无所谓,无非就是罚些银子的事情罢了。不给饭吃,活活饿死的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在这唐朝,比较少罢了。
但是……这群人真的是普通的丫鬟和仆役嘛?
李安盼心知肚明,什么侯府能让一个县的主官敢出三万贯去修缮,这里面要是没间谍……哦,不,依他看,估计全都是间谍。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己也没打算悄咪咪地干什么坏事儿。实验实验嘛,这种事情,总归是要放在光天化日之下实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