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地,从问题行为问卷两维度中各分别抽取两个题目,把得分为“1”的划为低分组,得分为“2”和“3”的划为一般组,得分为“4”的划为高分组,比较流动儿童和城市儿童在代表性题目得分上的人数分布。由表9-26可知,在外化问题行为及内化问题行为上,流动儿童一般组和高分组的人数比例均高于城市儿童,而城市儿童低分组的人数比例高于流动儿童。
表9-26 流动儿童与城市儿童问题行为问卷代表性题目得分的人数分布(%)
4.不同类型学校儿童心理健康状况综合比较
以心理健康状况的四个指标为因变量,以学校类型为自变量进行差异检验。结果表明,学校类型主效应非常显著,F=32.95,p<0.001,即不同类型的学校间学生的心理健康总水平有显著差异。进一步检验发现,在自尊和主观幸福感维度上,打工子弟学校流动儿童的得分显著低于混合校流动儿童,混合校流动儿童显著低于公立校城市儿童;在问题行为的两个维度上,打工子弟学校流动儿童的得分显著高于混合校流动儿童,混合校流动儿童显著高于公立校城市儿童。这表明,流动儿童的心理健康水平在整体上低于城市儿童,其中打工子弟学校流动儿童的心理健康水平低于公立校和混合校的流动儿童,如表9-27所示。
表9-27 不同类型学校儿童心理健康状况各指标平均数的差异比较
(三)学校资源享有状况对流动儿童学业行为和心理健康的影响
为从各方面考察流动儿童的学业行为以及心理健康影响因素,根据科尔曼等人(Coleman,Gallo & Matthewsetal.)的资本储备模型,我们从经济资本(物质资源)、人力资本(非物质资源,如受教育水平等)和社会关系资本(如通过人际关系所获得的资源)等方面考察对流动儿童学业和心理健康的影响。
如果流动儿童感知到物质资源(包括教育资源和家庭经济资源)的“亏损”,这种“亏损”会进一步导致可以缓冲压力效应的其他心理资源(如自尊、问题行为等)的大量使用和损耗。这些资源的亏损则可能会使个体面临较大的压力和挑战,对其身心健康产生不良影响。
1.物质资本对学业和心理健康的影响
选择教育资源指数(具体含义前文已述)作为物质资本的具体指标,与学业行为和心理健康状况进行相关分析,以考察物质资本对学业和心理健康的影响,如表9-28所示。结果发现,教育资源指数与学业行为各维度和心理健康各指标的相关均达到显著水平,相关系数的绝对值从0.09到0.27不等。在学业行为各维度中,教育资源与学习效能感相关最强;在心理健康的指标中,教育资源与主观幸福感的相关最强。教育资源指数与学习兴趣、学习效能感、学习自信心、自尊和主观幸福感呈显著正相关,与内、外化问题行为呈显著负相关,可见流动儿童所拥有的教育资源指数越高,他们学习兴趣、效能感、自信心、自尊和主观幸福感也越高或者越强,而内、外化问题行为发生率也就越低。
表9-28 教育资源指数与学业行为和心理健康各变量的相关
2.师生关系对学业行为和心理健康的影响
由于师生关系是流动儿童接受教育和进行学习过程中最重要的人际关系,因此我们选取它作为社会关系资本的指标,对其与学业行为和心理健康的关系进行相关分析,以考察社会关系资本对学业行为和心理健康的影响。
师生关系分为四个维度:
亲密性(典型题目:“我与老师之间的关系是亲密而温暖的”);
冲突性(典型题目:“我和老师的看法不一致,有时还会争吵”);
支持性(典型题目:“我有困难时,老师会及时地帮助我”);
满意度(典型题目:“总的来说,我很满意自己和老师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