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单侧化”(lateralization)是神经生理学和神经心理学的概念,是指人类大脑功能的差异,特别是指大脑两半球功能的分工和高度专门化。这里借用来指称不同科学文明体系之间存在着的不均衡、不对称等特性。
[31] 〔美〕D.普赖斯:《巴比伦以来的科学》,任元彪译,石家庄,河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002,第20页。
[32] 自然科学大事年表编写组:《自然科学大事年表》,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75。
[33] 金观涛等人(1983)统计了从公元前6世纪到19世纪末这两千五百年时间内的近两千项科学技术成果,从中发现中国古代科学体系中,技术性成果计分高达80%,理论性成果积分占13%,而实验成果积分仅占7%。这说明中国古代科学体系具有技术化的倾向。与之相反,西方科学体系则具有“理论化”的倾向(其理论性成果积分为47.6%)。见金观涛等:《问题与方法集》,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第160页。
[34] 李友东:《先秦中国和古代希腊文明起源的地理环境之比较》,载《史学月刊》2007年第5期。
[35] 张光直:《考古学专题六讲》,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0,第18页。
[36] 〔日〕梅棹忠夫:《文明的生态史观》,上海,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上海分店,1988,第164页。
[37] 董欣宾、郑奇:《魔语:人类文化生态学导论》,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2001。
[38] 转引自〔美〕H.F.科恩:《为什么科学革命绕过了中国》,载刘钝、王扬宗编:《中国科学与科学革命》,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2002,第214~278页。
[39] 〔英〕李约瑟:《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一卷),北京、上海,科学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第53页。
[40] Livingstone,D.N.:“PuttingScienceinItsPlace:GeographiesofScientificKnowledge”,Chicago:TheUniversityofChicagoPress(2),2003.
[41] 李三虎:《科学知识话语的空间转向与科学地理学》,载《自然辩证法通讯》1998年第6期。
[42] 孙俊等:《科学地理学的理论基础及其研究内容与学科性质》,载《地理科学进展》2012年第2期。
[43] 林德宏、张相轮:《东方的智慧——东方自然观与科学发展》,南京,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1993,第597页。
[44] 〔法〕米歇尔·福柯:《知识考古学》,谢强、马月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8,第214页。
[45] 转引自〔美〕P.K.默顿:《科学社会学》(上),鲁旭东、林聚任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0,第199页。
[46] Sorokin,PitirimA.:“SocialandCulturalDynamics”,Vol.Ⅱ.NewYork:AmericanBookCompany,1937~1941,5.
[47] Sorokin,PitirimA.:“SocialandCulturalDynamics”,Vol.Ⅱ.NewYork:AmericanBookCompany,1937~1941,60.
[48] 〔美〕罗伯特·K.默顿:《社会理论和社会结构》,唐少杰、齐心等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08,第606页。
[49] 〔英〕W.C.丹皮尔:《科学史及其与哲学和宗教的关系》,李珩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75,第10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