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类学。人类学是一门有着较长历史,涉及面较宽(与社会学、民族理论、民俗学、考古学、历史学、民族志、心理学等有密切的联系)的学科。它大体上分为体质人类学和文化人类学两个部分。其中,文化人类学不仅说明了不同文化的模式及其差异,而且从意义、观念的角度说明了文化与认知的相互关系。本书基于科学文明板块提出的“文化框架”概念就主要是从文化人类学、文化心理学等的角度进行思考而形成的。
除以上六门学科外,认知语言学、认知心理学、文明学、文化地理学、文化生态学、生物进化论、思维科学、统计学等,也构成相关主题的学科群。这些学科大多具有交叉的综合性质,列举它们,意在表明我研究问题的系统性和综合性,也意味着我将动用或涉猎这些学科的相关资源。
[1] 〔德〕恩斯特·海克尔:《宇宙之谜》,郑开琪等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第69页。
[2] 〔美〕迈尔:《生物学思想的发展》,刘珺珺等译,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0,第230页。
[3] 〔意〕维柯:《新科学》(上册),朱光潜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9,第182页。
[4] 〔意〕维柯:《新科学》(上册),朱光潜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9,第389页。
[5] 〔德〕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上卷),贺麟、王玖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第18页。
[6]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第215页。
[7]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于光远等译编,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第113页。
[8] 《列宁全集》(第38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9,第399页。
[9] 《列宁全集》(第38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9,第251页。
[10] 以上引文均见〔俄〕M.Г.雅罗舍夫斯基:《科学认识的系统发育和科学家创造的个体发育》,柳松译,载《自然科学哲学问题》1981年第4期。
[11] 因皮亚杰较多地使用“平行”一词,故在这里取“重演”与“平行”两词共有的含义。
[12] 〔瑞士〕皮亚杰:《儿童的心理发展》,傅统先译,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82,第47页。
[13] 〔瑞士〕皮亚杰:《发生认识论原理》,王宪钿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第24页。
[14] 雷永生等:《皮亚杰发生认识论述评》,北京,人民出版社,1987,第308页。
[15] 〔瑞士〕皮亚杰:《心理发生和科学史》,姜志辉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第43页。
[16] 〔瑞士〕皮亚杰:《结构主义》,倪连生、王琳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第20页。
[17] 〔瑞士〕J.皮亚杰、B.英海尔德:《儿童心理学》,吴福元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第80页。
[18] 〔瑞士〕皮亚杰:《皮亚杰发生认识论文选》,左任侠、李其维主编,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1,第61页。
[19] 〔瑞士〕皮亚杰:《皮亚杰发生认识论文选》,左任侠、李其维主编,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1,第341页。
[20] 此观点采自朱狄。见朱狄:《原始文化研究》,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8,第189~190页。
[21] Vosniadou,S.:“MentalModelsoftheEarth:AStudyofConceptualChangeinChildhood”,Cognitivepsychology,1992,24:535~585.
[22] 鄢超云:《朴素物理理论与儿童科学教育》,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2007,第22页。
[23] 〔瑞士〕皮亚杰:《发生认识论原理》,王宪钿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