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在谈到广义相对论的空间概念时,爱因斯坦指出:“当笛卡儿相信他必须排除空虚空间的存在时,他离开真理并不怎么远。如果认为物理实在唯一地只是有重物体,那末这种见解确实显得是很荒唐的。为了揭示笛卡儿观念的真正内核,就要求把场的观念作为实在的代表,并且同广义相对性原理结合在一起;‘没有场’的空间是不存在的。”见许良英、范岱年编译:《爱因斯坦文集》(第一卷),北京,商务印书馆,1976,第558页。
[21] 陈乐民编著:《莱布尼茨读本》,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2006,第258页。
[22] 〔德〕莱布尼茨:《人类理智新论》(上册),陈修斋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第133页。
[23] 罗素在《西方哲学史》一书中曾指出了爱因斯坦与莱布尼茨的思想渊源关系。他说:“爱因斯坦的理论把胜利决定性地给予了莱布尼茨。”〔英〕罗素:《西方哲学史》(上卷),何兆武、〔英〕李约瑟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76,第103页。
[24] 转引自〔美〕南希·J.纳赛希安:《从法拉第到爱因斯坦》,北京,新华出版社,1994,第102页。
[25] 参见南希·J.纳赛希安《从法拉第到爱因斯坦》第四章第三小节相关内容。
[26] 杨仲耆、申先甲:《物理学思想史》,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3,第508~509页。
[27] 〔英〕W.C.丹皮尔:《科学史及其与哲学和宗教的关系》,李珩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75,第308页。
[28] 许良英、范岱年编译:《爱因斯坦文集》(第一卷),北京,商务印书馆,1976,第124页。
[29] 许良英、范岱年编译:《爱因斯坦文集》(第一卷),北京,商务印书馆,1976,第128~129页。
[30] 〔奥地利〕薛定谔:《薛定谔》,赵晓春、徐楠编译,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9,第221页。
[31] 〔美〕J.J.克拉克:《东方启蒙:东西方思想的遭遇》,于闽梅、曾祥波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1,第247~248页。
[32] 〔奥地利〕薛定谔:《薛定谔》,赵晓春、徐楠编译,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9,第147页。
[33] 杨仲耆、申先甲:《物理学思想史》,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3,第665页。
[34] 〔奥地利〕薛定谔:《薛定谔》,赵晓春、徐楠编译,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9,第151页。
[35] 薛定谔称意识总是处在“现在”,同时又说粒子是瞬时的,因而不是指“梵”意义上的意识永恒状态。
[36] 〔奥地利〕薛定谔:《薛定谔》,赵晓春、徐楠编译,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9,第118页。
[37] 〔英〕彼得·柯文尼、罗杰·海菲尔德:《时间之箭》,江涛、向守平译,长沙,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1995,第124~125页。
[38] 参见洪定国先生为《整体性与隐缠序》中译本写的序。见〔美〕戴维·玻姆:《整体性与隐缠序:卷展中的宇宙与意识》,洪定国等译,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13。
[39] 〔美〕戴维·玻姆:《整体性与隐缠序:卷展中的宇宙与意识》,洪定国等译,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13,第235页。
[40] 〔美〕戴维·玻姆:《整体性与隐缠序:卷展中的宇宙与意识》,洪定国等译,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13,第30页。
[41] 〔德〕恩斯特·卡西尔:《人论》,甘阳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第54页。
[42] 〔法〕亚历山大·柯瓦雷:《从封闭世界到无限宇宙》,邬波涛、张华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第20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