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本书的写作就要结束了。让我们再次引用库恩在他那革命性的著作《科学革命的结构》一书中的一段话——“科学革命在这里是指科学发展中的非积累性事件,其中旧范式全部或部分地为一个与其完全不能并立的崭新范式所取代”[138]。是的,当我们看清人类今天所面对的科学文明及其未来的发展趋势时,我们似乎已经聆听到了“革命”的匆匆脚步声——一场关乎人类科学文明发展的“全脑革命”已经到来!
[1] 欧米伽为24个希腊字母的最后一个字母(Ω,ω),有终了、最后之意。
[2] 参见〔法〕德日进:《人的现象》,范一译,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1997,第136页。
[3] 〔英〕李约瑟:《中国科学技术史》(第四卷第一分册),陆学善等译,北京、上海,科学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第1页。
[4] 李约瑟说:“在某种方式上,道教的整个观念乃是力场的观念。”见〔英〕李约瑟:《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二卷),北京、上海,科学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第317页。
[5] 〔英〕李约瑟:《中国科学技术史》(第四卷第一分册),陆学善等译,北京、上海,科学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第8页。
[6] 〔美〕卡普拉:《物理学之“道”》,朱润生译,北京,北京出版社,1999,第198~199页。
[7] 〔美〕卡普拉:《物理学之“道”》,朱润生译,北京,北京出版社,1999,第207页。
[8] 何祚庥:《从元气学说到粒子物理》,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9,第3页。
[9] 何祚庥:《从元气学说到粒子物理》,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9,第53页。
[10] 罗发海、程民治:《“道”与现代物理学》,合肥,安徽大学出版社,2006,第84页。
[11] 北京大学哲学系中国哲学史教研室选注:《中国哲学史教学资料选辑》(上册),北京,中华书局,1981,第129页。
[12] 当然,探讨这方面的影响并得出某些结论,应当十分谨慎。毕竟,思想文化的交流和科学概念的形成往往经历了漫长的过程,有的甚至可以达到几百年或上千年。希望在这样一个过程中寻求两种思想概念之间的清晰的联结点,或在某个物理学家身上找到某个明显的例证,往往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更何况,异质的思想内容和表征形态,其相互作用的外部形式也是多样的、潜隐的,这些无疑会增加人们辨识的难度。
[13] :“TheCartesianPhilosophyBeforeDescartes(CentrifugalCosmogonyinNeo-Confucianism)”,KessingerPublishing,LLC.
[14] 程宜山:《中国古代元气学说》,武汉,湖北人民出版社,1986,第102页。
[15] 〔英〕李约瑟:《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二卷),北京、上海,科学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第401页。
[16] 〔英〕李约瑟:《中国科学技术史》(第四卷第一分册),陆学善等译,北京、上海,科学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第11页。
[17] 〔美〕R.A.尤利达:《中国古代的物理学和自然观》,徐志伟、王伟译,载《科技史译丛》1983年第4期。
[18] 杨仲耆、申先甲:《物理学思想史》,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3,第126~127页。
[19] 参见何祚庥:《元气学说是否真的影响到近代物理学“场”的观念的形成?》,载《哲学研究》1997年第4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