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英〕詹姆斯·W.麦卡里斯特:《美与科学革命》,李为译,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2000,第62页。
[81] 参见石诚:《20世纪粒子物理学文化图景述评》,载《自然辩证法研究》2012年第9期。
[82] 陶建文:《视觉主义》,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2,第235~237页。
[83] 〔德〕胡塞尔:《欧洲科学的危机与超越论的现象学》,王炳文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1,第50页。
[84] 〔美〕鲁道夫·阿恩海姆:《视觉思维》,滕守尧译,北京,光明日报出版社,1987,第402页。
[85] 〔法〕皮埃尔·迪昂:《物理理论的目的和结构》,孙小礼、李慎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5,第51页。
[86] 不只是迪昂持这种观点。国内学者也持这种观点。见莫润阳、王成会:《唯象研究方式在经典力学中的应用》,载《物理通报》2012年第1期。
[87] 转引自〔美〕爱德文·阿瑟·伯特:《近代物理科学的形而上学基础》,徐向东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第188页。
[88] 〔美〕爱德文·阿瑟·伯特:《近代物理科学的形而上学基础》,徐向东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第185页。
[89] 〔美〕H.S.塞耶编:《牛顿自然哲学著作选》,王福山等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第9页。
[90] 杨仲耆、申先甲:《物理学思想史》,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3,第216~217页。
[91] 王泽农:《物理学中的唯象方法与唯象理论的认识论意义》,载《现代物理知识》2008年第3期。
[92] 杨振宁:《美与物理学》,载戴吾三、刘兵:《艺术与科学读本》,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8,第121~127页。我认为这种划分也还是值得推敲的。因为开普勒的三大定律相对于布拉赫·第谷的观察资料,也是理论构架。
[93] 〔法〕皮埃尔·迪昂:《物理理论的目的和结构》,孙小礼、李慎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5,第241页。
[94] 在法文中,人们常用“理性力学”这个词,意指经典力学的定律是理性的定律。
[95] 从现代认知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因果性推理是理性思维的基础。实验研究表明,在因果推理过程中,理性的成分多于感性的成分;虽然因果推理过程涉及广大脑区,但因果判断相比于关系判断,左侧前额叶皮质背外侧和楔前叶区域存在优先激活。见文博、丁小斌:《因果推理中的理性成分多于感性成分》,载《中国社会科学报》2014年3月24日版。如果类比于人类大脑半球机能,大脑左半球在因果推理方面的优先性与西方物理学中的因果决定论恰好对应起来。
[96] 唐义平、罗正发、李卫:《超导唯象理论——兼论两种重要思想脉系的汇流》,载《自然辩证法研究》1997年第11期。
[97] 〔奥地利〕恩斯特·马赫:《认识与谬误》,洪佩郁译,北京,东方出版社,2005,第222页。
[98] 参见李继宏等:《科学意象》,北京,科学出版社,2007,第51~52页。
[99] 〔日〕汤川秀树:《创造力与直觉——一个物理学家对于东西方的考察》,周林东译,石家庄,河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000,第53页。
[100] 〔美〕唐·伊德:《让事物“说话”:后现象学与技术科学》,韩连庆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第72页。
[101] 参见吴全德:《科学与艺术的交融——纳米科技与人类文明》,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
[102] 转引自〔美〕A.I.米勒:《科学思维中的意象》,李继宏等译,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1984,第2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