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通过对身体智能研究新范式基本特性及其对当代人工智能科学影响的描述,以及身体智能的神经生理学基础的论证,意在表明身体智能与高级中枢神经系统特别是右脑的相互关系,进而引出身与心、心与脑的话题,以说明身体智能与东方智识方式所具有的某种关联性。但必须指出,这种关联性是从知识论、文化心理学的角度出发论证的,它本身并没有给出更多的有关人工智能研究方面的分析与论证。毕竟,在现代身体智能观与东方智识方式两者之间仍有比较大的区别。这是应当引起注意的。
[1] 〔美〕约翰·冯·诺依曼:《计算机与人脑》,陈莉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1,第53页。
[2] 〔美〕M.A.阿尔贝勃:《大脑、机器和数学》,朱熹豪、金观涛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第4~5页。
[3] 〔美〕H.A.西蒙:《科学发现就是解决问题》,鲁旭东摘译,载《哲学译丛》1993年第3期。
[4] 〔美〕R.M.哈尼什:《心智、大脑与计算机:认知科学创立史导论》,王淼、李鹏鑫译,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2010,第364页。
[5] 〔英〕玛格丽特·A.博登编著:《人工智能哲学》(导言),刘西瑞、王汉琦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第18页。
[6] 〔德〕赫尔曼·哈肯:《大脑工作原理》,郭治安、吕翎译,上海,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0,第323页。
[7] JimKornell:《形式思维与叙述思维——计算机知识获取问题》,陈健宁译,载《世界科学》1988年第8期。
[8] 转引自戴汝为:《社会智能科学》,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7,第3页。
[9] 转引自戴汝为:《社会智能科学》,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7,第32页。
[10] 参见〔苏〕B.B.伊万诺夫:《双机组合及大脑两半球》,刘伸译,载《国外社会科学》1980年第2期。另见靳蕃等:《神经网络与神经计算机原理·应用》,成都,西南交通大学出版社,1991,第18页。
[11] 戴汝为:《社会智能科学》,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7,第13页。
[12] 戴汝为:《社会智能科学》,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7,第103页。
[13] 人工智能科学家马希文指出,人工智能对人的思维活动的模拟许多时候并不像传统AI学派那样将人的智能活动单纯地看作是信息加工的过程。它们对人的思维的模拟必然涉及不同的层次和领域。参见马希文:《计算机与思维科学》,载钱学森主编:《关于思维科学》,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第223~233页。
[14] 参见韩力群、涂序彦:《多中枢自协调拟人脑研究及应用》,北京,科学出版社,2009。
[15] 董军:《人工智能哲学》,北京,科学出版社,2011,第13页。
[16] 〔美〕M.明斯基:《为什么人能思维而计算机不能?》,曾晓萱译,载《自然科学哲学问题丛刊》1985年第1期。
[17] 〔英〕罗杰·彭罗斯:《皇帝新脑——有关电脑、人脑及物理定律》,许明贤、吴忠超译,长沙,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1995,第32~36页。
[18] 吴文俊指出:“中国的古代数学基本上是一种机械化的数学。”见吴文俊:《吴文俊文集》,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86,第286页。
[19] 陈开先:《中国筹算和〈九章算术〉》,载《自然辩证法研究》2006年第9期。
[20] 参见孙宏安:《中国古代数学思想》,大连,大连理工大学出版社,2008,第91~93页。
[21] 北京大学哲学系外国哲学史教研室编:《十六~十八世纪西欧各国哲学》,北京,商务印书馆,1975,第6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