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drickson认为,积极情绪的作用刚好相反,它能够扩展一个人的即时思维-行动序列,提高人的创造性,即在当时的特定情境下,积极情绪能够促使人打破一定的限制而产生更多的思想,出现更多的行为倾向。这种思维—行动序列的扩展,帮助个体建立起持久的个人发展资源(社会支持、心理弹性、人际关系质量等),这些资源趋向于从长远的角度,用间接的方式来给个体带来各种利益(健康、生存质量和成就等)。通俗来说,积极情绪能促使个体充分发挥自己的主动性,从而产生多种思想和行为,特别是一些创造性或创新性的思想和行为,并把这些思想和行为迁移到其他方面。当个体通过这些思想行为实现了个人的成长和发展之后,也进一步深化了积极的情绪体验,形成螺旋式两性循环(见图5-4)。
图5-4 积极情绪的“扩展—建构理论”
Isen等研究发现,积极情绪在中性状态下,个体表现出更高的创造性,问题解决的效率更高,决策更全面。积极情绪之所以能够促进个体的创造性、成功的问题解决和决策的效率,主要是因为积极情绪对于认知活动有三个方面的影响:即积极情绪为认知加工提供了额外的可利用的信息,增加了更多的可用于联结的认知成分;积极情绪扩大了注意的范围,导致更综合的认知背景,增加了相关问题的认知要素的广度;积极情绪增加了认知灵活性,增加了认知联结的多样性。即在积极情绪状态下,个体的思维更开放、更灵活,能够想出更多的问题解决的策略。
2.适度的积极情绪的自我拓展建构功能
以往研究普遍认同,情绪包含效价(valence)与唤醒(arousal)两个维度,二者分别描述情绪的愉悦程度(积极VS.消极)与生理激活程度(平静VS.兴奋)。然而,随着情绪心理的研究深入,Gable和Harmon-Jones(2010a)对情绪二分法提出质疑,认为情绪其实是与趋近/回避两大动机系统激活有着密切联系,除去效价与唤醒,情绪还应纳入动机这一维度,此即情绪的动机维度模型。国内已有学者对此模型予以细致阐述(邹吉林,张小聪,张环,于靓,周仁来,2011)。基于动机维度的这一区分标准,Gable和Harmon-Jones(2010)对于情绪种类进行重新划定,将上述Fredrickson界定的积极情绪进一步细分为低动机强度的积极情绪(如逗趣、宁静)与高动机强度的积极情绪(如振奋、兴趣)[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