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积极情绪的概念
(一)积极情绪概念的提出背景
积极情绪近年来在国外情绪心理学研究中受到了充分重视,有了相对比较广泛的研究,许多研究对于积极情绪的概念、积极情绪的功能以及积极情绪对于健康的意义提出了许多有价值的理论分析,也开展了许多实证研究。尤其是Fredrickson的积极情绪的扩展和建设理论提出以来,促进了积极情绪研究的进一步发展。[2]
积极心理学家Fredrickson(1998)认为,特定行为倾向的确能够解释绝大多数消极情绪的表现形式与功能机制,但却不能适用积极情绪,因为积极情绪似乎并不能对危及生命的环境威胁提供应对,通常也不指向某种特定的行为倾向,例如愉悦、宁静这些积极情绪可能只会触发认知与思维的改变。[3]
Fredrickson(1998)相信,积极情绪必定具备异于消极情绪的适应意义,据此她提出“认知—行为储备”(thought-actionrepertoire)的概念,即认知与行为的整合系统。Fredrickson主张,消极情绪窄化“认知—行为储备”的即时相对范围,个体因此能够在威胁情境下迅速高效地调动各种应激资源;与之相反,积极情绪则对“认知—行为储备”具有扩展功能,使得个体的认知与行为系统更为开放、灵活,这会导致积极情绪的不断累积、螺旋式上升,在这一过程中个体持久的发展资源得以建构,此即积极情绪的扩展建构理论。[4]
(二)积极情绪的概念
积极情绪(positiveemotion)即正性情绪或具有正效价的情绪,是指个体由于体内外刺激、事件满足个体需要而产生的伴有愉悦感受的情绪。孟昭兰(1989)认为“积极情绪是与某种需要的满足相联系,通常伴随愉悦的主观体验,并能提高人的积极性和活动能力”。[5]
积极情绪包括快乐(joy,happy)、满意(contentment)、兴趣(interest)、自豪(pride)、感激(gratitude)和爱(love)等。快乐是指当情境被评价为安全的和熟悉的,或者事件被理解为个人目标取得进步和实现时而产生的情绪感受;满意是指被他人的接受和关爱所引起的感受,如果情境被评价为安全的、高度确定的和需要低付出的,就会引起满意感;兴趣是指当个体技能知觉与环境挑战知觉匹配时产生的愉悦与趋近感,当情境被评价为安全的、新颖的和改变的、神秘的以及一种困难感时就会引起兴趣;自豪是当目标成功实现或被他人评价为成功时产生的积极的体验。
Fredrickson(2010)提出了10类基本的积极情绪:愉悦(joy)、逗趣(amusement)、宁静(serenity)、振奋(excitement)、爱意(love)、自豪(pride)、兴趣(interest)、感恩(gratitude)、希望(hope)、敬佩(admiration)。
二、积极情绪与消极情绪的最佳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