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也许说“与双亲”(withtheparents)更保险一些;因为在孩子已经明确地知道了两性之间的不同,亦即有没有阴茎之前,他区分不了父母之间在价值上的区别。我最近遇到了一个少妇的例子,她的事例表明,当她发现自己没有阴茎后,她以为不是所有的妇女都没有阴茎,而仅是被她认为下等的妇女才没有,她仍以为她的母亲是有的。参见《婴儿性心理发展》的注释(《标准版全集》,第19卷,145页,1923)。——为了使论述简明,我只讨论与父亲的自居作用。
[36] 参见《集体心理学》,第七章的开始部分(《标准版全集》,第18卷,105页,1921)。
[37] 参见论自恋的文章(《标准版全集》,第14卷,87页,1914)。
[38] 《集体心理学》的部分引用(1921)。
[39] 在这一题目的论文(1924)中弗洛伊德对这个问题作了更充分的说明。
[40] 关于俄狄浦斯情结的结果在女孩和男孩中“完全相似”的观点此后不久便被弗洛伊德抛弃了。请参见弗洛伊德著《两性结构特点引起的心理后果》(1925年)。
[41] 弗洛伊德关于双性倾向的重要性的信念有过一个漫长的过程。例如,在《性欲理论三讲》(1905)的第一版中,他写道:“我以为不重视双性倾性,几乎就不可能理解在男人和女人身上真实地观察到的性现象”(《标准版全集》,第7卷,220页)。再早,我们在他致弗莱斯(在这个问题上,弗莱斯对弗洛伊德影响颇大)的信中看到一段文字,可以说是这个论述的前身(《弗洛伊德》,1950年,第113封信,1899年8月1日):“双性倾向!我相信在这一点上你是对的。我正在使自己习惯于把每一次性行为看作四个个体之间的事情。”
[42] 在德文版中,这个句子如下:“如果我们再一次像我们对超我所描绘的那样来考虑超我的起源,我们会发现它是两个特别重要的生物学因素的结果:即童年的无助和依赖在男人身上的长期持续,他有俄狄浦斯情结——我们把这个俄狄浦斯情结上溯到潜伏期前力比多的发展的中断,一直到男人**的两性起源。”前面稍许不同的译文由于弗洛伊德的明确指示收入了1927年的英译本。由于某种理由,这个修正并未在稍后一些的德文版中出现。
[43] 这个观点是由费伦采提出的(1913)。在《抑制、症状和焦虑》(《标准版全集》,第20卷,155页,1926)的第十章将近末尾的地方,弗洛伊德好像更明确地接受了它。
[44] 因此,超我没有包括在172页的图中。不过,在《引论新讲》(1933)第31章的图中却给它一个位置。
[45] 我暂且把科学与艺术放在一边。
[46] 弗洛伊德的著作(《标准版全集》,第13卷,146页,1912—1913)。
[47] 参见弗洛伊德:《集体心理学》(1921)(《标准版全集》,第18卷,120页)及《嫉妒、偏执狂和同性恋的心理机制》(1922)(《标准版全集》,第18卷,23页)。
[48] 这是一次战役,即通常人们所知的451年的沙隆战役(BattleofChalons),阿提拉(Attila)被罗马人和西哥德人击败。维尔墨尔姆·冯·考尔巴赫(WilhelmvonKaulbach,1804—1874年)为柏林的内尤斯博物馆所作的一幅壁画取材于这个战役。依照来自于15世纪新柏拉图主义者达玛斯西尤斯(Damascius)的传奇,画中描绘了战死的战士在战场的上空继续他们的战斗。
[49] 《超越唯乐原则》(19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