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丁教育思想对西欧中世纪教育的影响具有双重性。从积极影响来看,他从信仰和理性的关系出发,认为世俗知识可以为基督教信仰所用的见解,为以后的神学家提供了如何利用和改造世俗文化的榜样,托马斯·阿奎那曾评价说:“圣奥古斯丁充分地利用了柏拉图主义者的学说,每当他看到这些人的教诲中与信仰相符合的东西,他采用之;当他看到与信仰相反的东西,则修订之。”同时,奥古斯丁的神学思想既压制了古代文化中的怀疑、批判精神,又在神学的形式下保存和发展了古代文化中的某些前提、原则以及论证、求知的理性方法。这对于处于蛮族入侵、古代文化衰落之中的中世纪早期教会致力于保存古典作品,以及教会学校和修道院学校安排教育活动,具有一定的影响,为未来古代文化的复兴在某种程度上提供了条件。奥古斯丁对于基督教教育问题的若干见解,为整个中世纪教会教育以及教会教育政策的制定,提供了理论依据。从消极影响来看,奥古斯丁的上帝观和《圣经》的权威性、儿童原罪说、爱精神生活的天国高于爱物质生活的现世等,无疑影响了中世纪学校所盛行的蒙昧主义、禁欲主义、课程设置的宗教性、体罚、机械训练、教会对学校教育的垄断,使教育成为教会的工具,成为基督教信仰的手段等。
[1] 奥古斯丁:《忏悔录》,周士良译,商务印书馆1996年版,第18页。
[2]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30页。
[3] 《新约·罗马书》,第13章13、14节。
[4]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158页。
[5] 《西方哲学原著选读》(上卷),北京大学哲学系外国哲学史教研究室编译,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219页。
[6] 转引自赵敦华:《基督教哲学1500年》,第165页。
[7] 转引自赵敦华:《基督教哲学1500年》,第166~168页。
[8] 周辅成:《西方伦理学名著选辑》(上卷),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353页。
[9] 周辅成:《西方伦理学名著选辑》(上卷),第353页。
[10] 转引自赵敦华:《基督教哲学1500年》,第169页。
[11] 转引自赵敦华:《基督教哲学1500年》,第168页。
[12] 《西方哲学原著选读》(上卷),第220~221页。
[13] 转引自赵敦华:《基督教哲学1500年》,第143页。
[14] 引文均转引自叶秀山等:《西方著名哲学家评传》(第二卷),山东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335~336页。
[15] 参见赵敦华:《基督教哲学1500年》,第143~144页。
[16] 奥古斯丁:《上帝之城》,转引自赵敦华:《基督教哲学1500年》,第176页。
[17] 奥古斯丁:《上帝之城》,转引自赵敦华:《基督教哲学1500年》,第177页。
[18] 奥古斯丁:《上帝之城》,转引自赵敦华:《基督教哲学1500年》,第177页。
[19]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274~275页。
[20]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5页。
[21]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11页。
[22]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18~19页。
[23] 转引自徐宗林:《西洋教育思想史》,文景出版社1983年版,第75页。
[24] 周辅成:《西方伦理学名著选辑》(上卷),第355页。
[25]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9~10页。
[26]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9~10页。
[27]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10页。
[28]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15页。
[29]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28页。
[30]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29页。
[31]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16~18页。
[32]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17页。
[33] 奥古斯丁:《忏悔录》,第1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