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中世纪早期英格兰教育是一种普及拉丁—基督教文化基础知识的初级教育。尽管如此,这种教育还是极大地推动了拉丁—基督教文化的传播。特别是在诺森伯里亚,爱尔兰教会和罗马教会两股力量及其所代表的两种文化相互抗衡和撞击,掀起了一股文化巨浪,人们通常称之为“诺森伯里亚文艺复兴”。8世纪后半期,随着诺森伯里亚政治盟主地位的逐渐丧失,文化也开始衰落。但英格兰文化传统此时已由以圣卜尼法斯和阿尔琴为代表的一批批英格兰传教士和学者带到了欧洲大陆。从718年开始,在罗马教皇和法兰克国王的支持下,圣卜尼法斯率领传教士在莱茵河以东的日耳曼人中进行传教,成绩卓著,先后建立了五个主教区,极大地拓展了罗马教会的势力范围。他及其追随者创建的富尔达(Fulda)、赫斯费尔德(Hersfeld)、泰杰西(Tegernsee)等一批修道院“不仅构成德国而且构成北方和东方的毗邻地区的传教活动的源泉以及理智文化和物质文明的中心”[29]。正是通过圣卜尼法斯和阿尔琴等英格兰传教士和学者的文化输入,8世纪末,基督教世界的文化中心从英格兰转移到了查理曼开创的法兰克帝国。
[1] 汤普逊:《中世纪经济社会史》(上册),第123页。
[2] 汤普逊:《中世纪经济社会史》(上册),第122页。
[3] 汤普逊:《中世纪经济社会史》(上册),第128页。
[4] 参见罗纳德·约翰斯通:《社会中的宗教——一种宗教社会学》,尹今黎等译,四川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
[5] 克里斯托弗·道森:《宗教与西方文化的兴起》,第18页。
[6] 克里斯托弗·道森:《宗教与西方文化的兴起》,第11页。
[7] 《本尼狄克教规》,转引自E.P.克伯雷:《外国教育史料》,华中师范大学等单位合译,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90年版,第64页。
[8] 《本尼狄克教规》,转引自E.P.克伯雷:《外国教育史料》,第65页。
[9] 汤普逊:《中世纪经济社会史》(上册),第182页。
[10] 汤普逊:《中世纪经济社会史》(上册),第182页。
[11] 汤普逊:《中世纪经济社会史》(上册),第182页。
[12] 叶秀山等:《西方著名哲学家评传》(第二卷),第361~362页。
[13] 波伊提乌:《哲学的安慰》,转引自章文新:《中世纪基督教思想家文选》,台湾基督教文艺出版社1990年版,第54页。
[14] ,TheMedievalLibrary,UniversityofChicagoPress,1939,p.40.
[15] Colish,MedievalFoundationsoftheWesternIntellectualTradition400—1400,YaleUniversityPress,1997,p.49.
[16] 博伊德、金:《西方教育史》,第103页。
[17] 张斌贤、禇宏启:《西方教育思想史》,四川教育出版社1994年版,第194~195页。
[18] 罗素:《西方哲学史》(上卷),何兆武、李约瑟译,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473页。
[19] 比德:《英吉利教会史》,陈维振、周清民译,商务印书馆1991年版。
[20] 格列高利一世:《论教牧的职务》,转引自皮特立:《教父及中世纪证道集》,基督教文艺出版社1995年版,第104页。
[21] Colish,MedievalFoundationsoftheWesternIntellectualTradition400—1400,p.51.
[22] 有关伊西多尔教育思想的评述可参见张斌贤等著《西方教育思想史》。
[23] 博伊德、金:《西方教育史》,第107页。
[24] 比德:《英吉利教会史》,第217页。
[25] 博伊德、金:《西方教育史》,第109页。
[26] 比德:《英吉利教会史》,第377页。
[27] 比德:《英吉利教会史》,第186页。
[28] 博伊德、金:《西方教育史》,第115页。
[29] 克里斯托弗·道森:《宗教与西方文化的兴起》,第6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