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娜的《幼儿园班级生活中的儿童形象研究》重点分析了在幼儿园班级生活中的儿童形象。她主要采用了参与式观察儿童的在园生活、随机访谈教师和相关工作人员以及同儿童展开对话等方法,描述了五类共八种儿童形象,分别是:幼儿园班级中的“好孩子”标杆——“模范生”与“小管家”;幼儿园班级规则的“反抗者”——“捣蛋鬼”;幼儿园班级生活中的大多数——“牵线木偶”与“应声虫”;幼儿园班级生活中的“伪装者”——“面具人”;幼儿园班级生活中的“边缘人”——“受气包”和“默默无闻者”。通过对以上五大类共八种儿童形象的逐一分析,于娜认为由于受应试教育及学习倾向的教育观念的影响,幼儿园教育更加注重对儿童知识的传授及纪律规范的要求,而缺乏对儿童自身形象的关注;由于受到各种限制,儿童缺乏生机与活力,失去了应有的快乐与自由。因此她提出,教育须顺应儿童的天性,努力塑造健康、快乐、真实的儿童,教育不仅要关注知识的传授,而且要关注儿童自身,使孩子真正成为孩子。①
席小莉、黄甫全在《儿童作为研究者:一种新兴的研究取向》一文中提到,随着当代人类的赋权解放和儿童权利运动,新兴儿童观及新童年社会学催生了“儿童作为研究者”这一新的研究取向。它承认儿童是积极的社会角色,认可儿童在研究中的参与、合作乃至领导地位,以儿童的个体生活及广泛的社会生活为研究内容,采用具有儿童适宜性的研究方法,旨在凭借知识的社会建构来实现儿童解放。它呼吁重建儿童主体的研究观念,确立双重的研究关系,获取多方面的外部支持,探索情境化的操作模式,考量儿童适切性的研究伦理。②
何浩和胡福贞的《“儿童”的消逝与学前教育理性精神的危机》中提出,急剧变化的现代社会虽对儿童发展高度重视,但儿童作为一个生命体的需要被漠视,成人的需要代替了儿童的需要,童年愈发短促,快乐和幸福在童年生活中逐渐淡化甚至消失,教育异化对儿童生命造成压迫和摧残,教育似乎成了儿童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儿童逐渐远离学前教育。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学前教育中理性精神的危机。文章提出,应从精神和价值的高度反映学前教育的内在诉求,指引并不断反思学前教育现实的存在和终极指向,并从儿童的本真需求和生命关怀出发,帮助儿童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于成人的世界,充分保障其自主性和独立性,以最大限度实现儿童作为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存在的意义和价值。③
李召存在《儿童形象的政策建构——基于学前课程指南的国际比较》中指出,很多国家都出台或修订了各自的学前教育课程指南,这些学前教育课程指南在政策层面上建构起来的儿童形象值得我们关注,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把儿童作为社会文化性存在,把儿童作为关系性存在,把儿童作为权利主体,把儿童作为积极主动学习的主体。①
刘晓东的《儿童本位:从现代教育的原则到理想社会的生成》提出,老子、孟子等先哲的童心主义哲学传统可与儿童本位的哲学相互联系、相互支援。捍卫童年,保护童心,“复归于婴儿”,其目的都在于保护人自身的“自然”(即天性)以抑制异化的发生。儿童本位的哲学既是自然主义的,也是人本主义的,它是一种解放的哲学。儿童本位原则从教育学扩展至文化学、政治学等领域,会对文化建设、社会改造、政治变革等产生影响。这种扩展会反哺和巩固教育学的儿童本位原则。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