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再回去寨子的时候,却发现苗万蛊因为太嘚瑟,结果已经被周边寨子的人给灭了。
因为按照苗万蛊的天赋,日后成长起来必定会在这一片的寨子中成为各中翘楚,把他们通通压在脚下。
而且苗万蛊从小被惯坏了,谁都不放在眼里,就连族长和长老都舍不得骂他。
所以苗万蛊放出话,等他成就蛊毒王,这世界上就只有一个寨子,就是他所在的苗家寨。
其他寨子本来是想修养的,被他这么一威胁,自然坐不住,开始拼了命的杀他。
而且因为他整个寨子的人死伤了绝大部分人,剩下的人都被吸纳进其他寨子了。
药冥站在故土的废墟上,那时候就觉得上天在给他开玩笑。
他心心念念,想超越、想报复的对象,就因为自己作死而被杀,还连累了整个寨子。
从那以后,药冥几乎不怎么努力了,反而开始琢磨蛊虫,但蛊虫太残忍,他修为越来越高,得到的虫自然越来越好也越来越难得。
所以,药冥开始了把医术用在虫子身上,随后就开始了一系列虫体实验,之后是兽类实验,最后连神话生物他都想解刨研究杂交。
药冥其实是师兄弟中最快乐的一个,一辈子都在实现自己的梦想,还有一个有求必应的师尊。
所以他的心魔永远是苗万蛊,那个他永远也不能击败的人。
天空中那个苗万蛊还在继续叫嚣,药冥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轻松。
“啊……我记起来了,你不是因为狂妄自大,最后被其他寨子暗杀了吗?还把整个寨子都连累了。”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把我赶出去,我说不定还不会遇见我师尊,还会被你牵连和寨子里的人一起丧命呢!”
“当年我们争一只寒月虫争的头破血流,现在世上的蛊虫任我挑选,我想要的东西他们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你再看看你,埋在地底下都几百年了吧?啧啧啧,真惨。”
药冥的话中满是感慨,但语气缺有一种特不欠揍的幸灾乐祸。
半空中的苗万蛊脸都气歪了,也忍不住吵起来。
“药冥,你的实力怕是还没有你两个师弟一半强说能得到天下蛊虫可就有点说大话了吧?”
苗万蛊的话,只能让药冥嘲讽他。
“笑死,我小师弟那是正道翘楚,三师弟那是魔教尊主,我师兄那管的都是最大的商会!”
“还有我师尊,正儿八经的天下第一,我想要什么我师尊都给我,我自己还是天底下最有名的医师。”
“你再看看你,骨头埋在地里都快分解没了,还有心嘲讽我不是天下第一,我都没说你是废物呢,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药冥说完,不再和他废话,而是收拢了‘虫国’,把所有虫搭成了一架云梯。
苗万蛊,被撕的骨头沫子都不剩。
药冥身上散发着的返璞归真的气息,让陈阳也是十分的心情愉悦。
最后,就到了牧长恒了,但他久久没有动静,倒是让陈阳没由来的紧张。
牧长恒算是这些人中心性最差的了,他小时候就被母亲抛弃,兜兜转转的来回踢皮球一样到哪里都不受欢迎。
直到他走丢了,碰到了陈阳,陈阳虽然还总是在干架,但他愿意收留牧长恒,所以牧长恒每天伺候他,就为了让陈阳不再丢掉他。
但随着药冥等人拜师,牧长恒有二师弟那一天,他消失了一整天,陈阳差点急死。
最后是他自己回来的,但陈阳感觉得到他没有那么开心了。
后来他接受了药冥,但又来了成渊,默认了成渊的存在又来了秦浩然。
陈阳后来变强、飞升,牧长恒一直负责几个师兄弟的教导,慢慢的也不再排除他们了。
但陈阳却再也没见过牧长恒全然放下防备,开心的笑的样子。
这一切,都是牧长恒死后,陈阳一点一点的回忆起来的。
那时候的陈阳,满心满眼的自责,也从那开始再也没收过徒弟。
陈阳刚从往事中回过神,就发现牧长恒那边有了动静。
但这波动极其不平稳,仿佛不用心魔逼问,一会就散了。
过了一会,牧长恒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了,陈阳看得见,牧长恒的内心领域全都是和陈阳在一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