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的走向佛主的座位,在无念和陈龙的面前,就这么坐了下去。
本来还躲在这个座位后面的僧人,现在全都散开了,完全不敢靠近他。
不过陈阳也不在乎。
“无念佛主是我一手送上这个位置的,上一任佛主就死在我手里,这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说到这,陈阳的话锋又是一转。
“但是,哪怕是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也不是你们能议论的!”
“无念就算是上位不正,也是本尊推他上去的,本尊的所作所为,就是正!”
“既然有胆子议论、有胆子质疑,就要有胆子去承受随之而来的代价,他就是例子!”
陈阳说完,被挂在半空的僧人身上,就跃上去了几只小臂长的蜘蛛。
它们没有巨大的力量,也没有特殊的能力,但它们的肢体却比尖刀还要锋利。
它们一下下一点点的割着这个僧人的肉,僧人的惨叫呻吟让他们从头到脚都开始发麻。
陈龙夫妻和无念早已经被牧长恒几个人拉走了,此时这里就是陈阳的天下。
这种酷似凌迟的惩罚,十分考验人的心性,也十分容易留下阴影。
动了几百刀,受刑的人终于因为失血过多昏死过去。
众僧人本以为终于能结束了,都松了一口气。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陈阳伸手一点,人居然又醒了!
就这么反反复复了许久,陈龙几个人已经忍不住想要冲进来的时候,陈阳才算放过了他。
但这个人依旧没有死,他的下半身几乎只剩下骨架,但上半身依旧完好无损。
陈阳把他的血止住,下半身的伤口迅速结痂、愈合、成疤。
下半身的腿骨被陈阳卸下来,丢给他。
受刑的僧人上身还疼的抽搐,下半身无意间疼痛全无了。
此时,他看着自己怀中的双‘腿’,终于忍不住的崩溃了!
“我错了,呜呜呜,不要割我的肉,不要拿走我的腿!疼啊,疼!”
听着僧人中气十足却胡言乱语的喊声,众僧人除了刚才的恐惧之外,也是由衷的脚底发寒。
陈龙等人这时候也闯进来了。
他们看着满地薄如蝉翼的‘肉片’,汇聚成流的鲜血,还有疯癫的僧人和他怀里抱着的还带着血肉的白色腿骨,脸上是许多说不出的情绪。
他们的心底也是发寒的,说到底杀的人多不代表一个人恐怖,这种人也可能被称为战神。
但一个人把人活生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折磨疯了,还是这么让人恐惧的手法,那这个人绝对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存在!
陈龙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了看刚才还拉着他的牧长恒,还有一直在旁边‘行刑’的药冥,以及眼底甚至有些兴奋的成渊。
他忽然发现他好像真的不了解这些孩子们。
像秦浩然这样的还好一些,一直在避着自己的目光扫向大典,但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恐惧厌恶,只是有一些不忍。
至于其他人,陈阳压根没让他们看。
陈阳似乎发现了陈龙的目光,也发现了他心中的想法。
“觉得我残忍吗?可我从不喜欢怀柔政策。”
“我们的世界就是你死我活的,我已经很仁慈了,还留了他一条命,也没收拾他的魂魄,呵……”
陈阳挥了挥手,把已经成了疯子的僧人的灵魂强度增加,让他脱离疯癫状态。
“好好活着吧,我的惩罚,可不是因为疯了就能避过去的。”
僧人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表情虽然还有些呆滞,但眼中的浑浊已经变为清明。
药冥把那些血肉丢给虫群清理,干干净净的连血迹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