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作构成和区分阶级标准的,在这里也被认为涉及人际关系的各个方面。同样,这也是活动,广义地理解,他们生产出了一种典型的产品。在被物化了的社会关系这个意义上,这种产品就是阶级。相反,对马克思来说非常明显的是,只要他们的社会关系对他们来说已经表现为一种独立实体具有的特性,那么人们就能够以一种特定的方式相互影响。
在每个生活领域,现实的物质实践与精神实践是一致的。在生活当中社会关系的阶级形式成了人们所理解的形式的“阶级”。当他考虑他的所有同伴、他们的需要和利益时,每个人作为一个阶级成员而接受的和被赋予的那种异己的和敌对的对待就会通过阶级的棱镜反映出来。这并不意味着一个人根据阶级理解了社会相互影响——这只是阶级意识的一种副产品,是后来发展出来的产物。相反,在相互交流中被注意到的那些性质,仅仅是一些通过人们的阶级地位让他们受到影响的性质。人们是作为同类,相互之间才会发生反应的。因此,他们与这一类人发生反应并且只是间接地与那些作为其反映物的个人产生影响。在现实的活生生的人追溯到这样一些性质和主张(即认为他与周围的人之间是相互影响的)的地方,他们的独立就是一种虚假的独立。绝对不可能发现每个互不相干的个体的独特性,因为人们根本就没办法找到这一点。当把这种主张加于他的同伙时,这一观点所起的作用只不过是让一个人能够想起他自己而已。
随之产生的斗争的特点在马克思对“竞争”的定义中得到了充分显示,竞争通用的标签是“贪欲以及贪婪者之间的战争即竞争”①。因此竞争可以被看成产生阶级的活动。在整个社会当中,在永无止境的一方充分利用另一方的斗争中,算计者遇到了算计者。“相互剥削”就是法则。②其他人仅仅是被利用的对象;他们的愿望和感情绝对不会被考虑,只能说它们被逐渐消耗掉了。投入到那些本身就带着刀的慈善家怀中可能被证明是致命的错误。在这种情况下,怜悯针对的仅仅是那些绝对的失败者;慈善成了施舍的唯一形式。③
为了前面的剩余价值,资本家与工人之间的阶级斗争是一种殊死的斗争,一种工人缓慢的、永恒的死亡。由于资本家在社会中的优势地位以及他们在斗争中对最重要的武器(货币)的控制,所以他们对工人需要的漠不关心,导致了比工人对他们的雇主的需要的冷淡更加让人痛苦的结果。
由于这种在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和世界观中形成的根深蒂固的敌对态度,为了更多地占有他们作为一个阶级所取得的成果,每个阶级内部成员之间的竞争仍然非常剧烈,这也就不会让人感到惊奇了。作为与阶级结合在一起的社会关系,它既包括生活在同一条件中的人们之间的联系,也包括那些生活在不同环境中的人们之间的联系。在这里,人们之间也是作为类而不是作为现实的活生生的个体发生相互作用的。再强调一次,主要是这个概念让他们为了自己的成功而纷争不已,并且对别人的窘境漠不关心。因此,在资本家当中,他们对个人财富的渴望埋葬了人们的希望,有时候这种渴望甚至建立在竞争者的尸骨之上。好生意的唯一标准是成功。而且商场如战场,胜利通常以一种更加残酷的秉性支持一方而反对另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