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性行为方面的分工,后来是由于天赋(例如体力)、需要、偶然性等才自发地或“自然形成”分工。分工只是从物质劳动和精神劳动分离的时候起才真正成为分工。②
历史上存在这样一个点,当有些人在历史上主要成为工人、农民、猎人、牧羊人等诸如此类的人时,其他人则是统治者、牧师和监工。这与城市的崛起联系在一起,与人口分为城镇居民和乡村居民联系在一起。①作为部落所有制社会,作为马克思从这里出发解释地球上人的生活的社会形态,原始共产主义已经走到路的尽头了。
由于分工所导致的发展促进了“生产效率的提高、需要的增长以及作为前二者基础的人口的增多”②。在生产活动中激起了火花——生产了比维持生命所需要的更多东西;人类需求的自然弹性允许需求增长到供给的水平上,而且这一旦开始,需求就会超越供给;生活资料的增长也能够促进人口的增长,提高了生产活动的水平和需要用来维持生活的商品的数量。被创造出来的剩余物仅仅创造了需要更多的剩余物的条件。就像后者让分工成为必然一样,前者让分工成为可能,而且得到了这个签证,任何成功的分工都导致了它的扩大。③
对于我的目的来说,没有必要对分工的历史起源进行详细的探讨,即使是假定马克思为了这样做已经提供了充足的信息。我关心的是分工的发生以及作为它的余波而产生的异化。它发展得越深入,分配给每个个体的任务范围就越小,而接近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的成熟形式的异化就越多。但是,甚至在它起源的地方,马克思就说分工给我们提供了历史上的第一个例子,即“人本身的活动对人说来就成为一种异己的、同他对立的力量,这种力量压迫着人,而不是人驾驭着这种力量”④。对马克思来说,异化存在于各种社会,在那里,分工是经济组织的运作原则:
当分工一出现之后,任何人都有自己一定的特殊的活动范围,这个范围是强加于他的,他不能超出这个范围:他是一个猎人、渔夫或牧人,或者是一个批判的批判者,只要他不想失去生活资料,他就始终应该是这样的人。①
因为通过生产资料,生产生活能够得到有效组织,与他无关的资料才不受他的控制,所以分工压制每一个个体,使他成为一个野蛮的主人。除非他选择挨饿,否则他不可能摆脱这种单独的把他困于其中的占有。只有不断重复完成他的生产任务才能从别人那里挣到钱,而其他人也因为需要生活而被产品控制起来。要求其他的活动以实现自我的那些力量开始萎缩。即使是他剩下的单独活动也不会满足所有使用的力量,它也不可能满足,因为它被其他人所拥有。
马克思把在社会中产生的分工看作一个复合体的一部分,这个复合体包括私有财产、交换和阶级分化,因此谈到一个个体仅仅做一种工作,就已经假定在这个社会中人的活动和活动的产品不再是人自己的。所有这些都能够从概念本身解读出来。马克思坚持说:
分工从最初起就包含着劳动条件、劳动工具和材料的分配,因而也包含着积累起来的资本在各个私有者之间的劈分,从而也包含着资本和劳动之间的分裂以及所有制本身的各种不同的形式。②
达”,就像分工是发生的现实活动的概括性表达一样。因此,这二者之间的关系就等同于异化劳动与它的产品之间的关系。在范围和重点上的变化是仅有的一些不同。从实践上来说,归入私有财产下面的对象是最明显的,因为个人把它们看作“他身体的延伸”①。有时,马克思把“财产”定义为人与“把他的生产的自然前提看做属于他的,看做他自己的东西这样一种关系”②。正是这种态度,一个人有权使用和滥用这些存在条件,它能够被人有效地予以控制,它有权拒绝将之应用于他人,而不管别人是多么需要他们。如同分工一样,私有财产也是既能够分析性地得到,也能够综合性地得到:马克思叙述了它表现出来的历程,同时也把它从异化劳动的概念中提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