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以上五点之外,傅立叶对资本主义社会的教育还提出了别的批评。例如,资本主义“文明制度的教育”与人的“本性”是对立的,其方法是混乱的,“压制、歪曲儿童的才能”[38],这种教育使一切人的性格都歪曲了。他说:资本主义“文明制度下的教育是违反健康的,它使儿童随着教育费用的增加,身体相应地衰弱下去。”[39]在他看来,当时的家庭教育“力图压制或戕害”儿童的天赋。他还指出:资本主义社会在“教育领域内排除妇女,使她们的活动仅仅局限于缝纫和烹饪琐事”。[40]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总的说来,傅立叶的批判是击中要害的。但他的有些提法不切实际,例如,他说:将来新社会的儿童“到7岁时已经做过30种不同的行业”;儿童只应该在下雨天和空闲时间才从事学习等。
二、“和谐制度”与教育
傅立叶认为,当时的法国社会充满了混乱和贫困,资本主义制度将导致社会动**和危机。他设想通过社会改良,建立一种新的社会制度——“和谐制度”或“协作制度”。和谐社会的基层单位是“法郎吉”(Phalange),它是以农业为主、工业为辅的生产和消费协作组织。每个法郎吉占地2.59平方千米,人口一般为1600余人,全体居民住在公共建筑群“法伦斯泰尔”(phalanstère)中。在法郎吉中有7种劳动:工业、农业、商业、教育、科学、艺术、家务,每个人按自己的性格与爱好参加不同的劳动。法郎吉的领导机构由选举产生。法郎吉以股票形式保留生产资料私有制,穷人和富人都可持股。劳动产品按资本、劳动和才能分配,其中资本占十二分之四或五,劳动占十二分之五,才能占十二分之三或二。傅立叶认为,只要通过和平宣传和示范,几年之内就可普遍推广法郎吉制度,实现世界大同。傅立叶本人曾做过多次试验,均告失败。他的信徒后又在美国做试验,建立了40个法郎吉,但也告失败。
傅立叶认为,教育是和谐社会的重要事业,因为“法郎吉新生一代的培养和教育是巩固和完善和谐制度的重要环节,是实现未来理想社会的重要基础。”[41]他说:“必须从教育开始,特别是因为教育将是人们首先要加以组织的结构部门。”[42]所以,傅立叶对未来“和谐制度下的教育”做了详细的规划。
三、论教育阶段及其任务
傅立叶把和谐社会的教育分成“一个序曲”和“四个阶段”。
序曲:“稚龄或婴儿时代——从0到2岁”。这也是一个“预备教育”的时代。
傅立叶主张,婴儿从“摇篮时期”起就应进入公共教育机构——“幼儿谢利叶[43]宫”,由专门的保育员和乳母来精心照料。这样,孩子们的母亲就可安心参加别的劳动。对幼儿的训练从半岁后开始。要使幼儿养成灵巧的用手习惯。要组织幼儿“举行三部合唱和四部合唱”,“让1周岁的幼儿在具有各种音部的小乐队的伴奏下游戏”,总之要“采取种种方法,来使听觉的发展与音乐的发展紧密结合起来”,“同样也要锻炼儿童的其他外部感官”[44]。傅立叶认为,为了做好保育工作,保育员需要不少的才能,因此,事先要对他们进行专门训练。
第一阶段:“幼儿时代的先行教育——从2岁到4.5岁”。这也是劳动教育的“发轫时期”。
这时幼儿的教育者是“男护士”和“女护士”,还有“男女辅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