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纳罗蒂指出,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将采取一切方法防止青年具有高人一等和优越感的思想”。[103]要向青年人“传授”和“推荐”有关的美德,例如热爱“平等和正义”等。在他看来,“为祖国服务和博得祖国的表扬的愿望”应该“成为青年人行动的唯一动机”。
邦纳罗蒂强调要通过教育,使青年人学会把自己的幸福同别人的幸福融合在一起。他说:“重要的是,要使年轻人很早就养成把所有自己的同胞都看作兄弟,使自己的快乐和感情同别人的快乐和感情融合在一起,以及只有在与自己相类似的人们的幸福中才感觉到自己的幸福的那种习惯。”[104]
(三)劳动教育和智育
德萨米的劳动教育和智育思想明显地受到傅立叶的影响。在德萨米所设想的公社中,孩子们的劳动和文化学习是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的,也就是实行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按照德萨米的想法,孩子们从幼年时代起就要开始参加劳动,开始接受职业教育(又称“工业教育和农业教育”),从中获得关于各种事物的基本知识。然后在大量实践的基础上进一步学习“他们所从事的各门工艺和各种技艺的完整理论,或者是那些使一切有思想的人都感兴趣的科学基本知识,如星辰和地球的描述、各族人民的历史(政治的、艺术的、科学的、工业的和文学的)、语法和普通文学”[105]。因为“真实学问”是“长期的经验和持久的劳动的果实”[106]。
下面我们引用德萨米的一些原话,以帮助读者更清楚地了解他的思想。
关于劳动教育,德萨米说:
当儿童(男孩和女孩)一旦具备某些智力,一旦能做某些轻巧的活动,即在他们三四岁的时候,就要注意领他们到各种工场、花园、果园、菜园、田野、马厩、畜栏、禽舍中去。在那里各种各样有组织的劳动将一一呈现在他们的眼前……儿童的模仿本能是如此之大,只要给他们从事园艺、工艺和手艺的小工具,就足以吸引他们去劳动,而且他们会立刻兴高采烈地来使用这些工具……年长的儿童已成为顶用的劳动者,他们有正常的组织和使用较大、较坚固的工具;而幼年的儿童受到年长的儿童的榜样的鼓励,则力图把他们所能有的一切技巧运用到自己小型的劳动上……他们在地里和花园中拔杂草,清除石头;他们在厨房里转动小烤叉、剥豌豆荚、洗蔬菜、除去水果皮、洗盘碟,等等;总之,利用他们去做那些不超过他们年龄所具备的体力和技巧的一切事情。人们可以看到,这些受强烈欲望激励的孩子将多么愉快和热情地去从事准许他们去做的劳动。[107]
对于儿童的劳动,德萨米还说:“由于劳动和工具总是同他们的体力和技巧相适应,所以他们既不感到辛苦,也不感觉疲劳。他们成群结队地劳动,而且每次时间不长,因此他们并不觉得枯燥和厌倦。”[108]他还指出:儿童“可以选择劳动的种类,但是,因为对于儿童,劳动要分作好几个阶段,所以为了从低级阶段过渡到较高级阶段,就得要求他显示出足够的力量、技巧和才能”。[109]
德萨米重视孩子们的劳动教育是和他强调共产主义社会人人劳动的思想相一致的。但他的思想也有不足,例如,和傅立叶一样,在德萨米这里,儿童开始参加劳动的年龄过小。
关于智育,德萨米说:
在学校中,教师都自愿地为各种年龄和不同程度的学生进行讲授。儿童、青年都本着自己的爱好去听课。这种课程的听众总是很踊跃的,因为,这里的教学既令人得到益处,又可以得到乐趣。教师绝不是像目前制度下那种墨守成规、板起脸孔、令人厌倦而且态度往往很粗暴的教育家;他们都是谦逊的学者、真正的导师……他们都是具有知识(实际知识和理论知识)的普通人。[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