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尔尼雪夫斯基充分肯定了人的认识能力。他指出:人们对于环境的认识是有限的,但是,随着生活的发展,人类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入地认识外界,越来越接近真理。他们不但在认识上重视实践在认识周围世界的过程中有着显著的作用,而且把这种思想贯彻到现实活动中。他们指出,唯心主义的世界观是不科学的,由此出发,人们不可能正确认识周围的现实世界,只能得出一些谬误。
车尔尼雪夫斯基和杜勃罗留波夫都是无神论者。他们坚决反对宗教,指出了宗教的历史性质和教会是压迫劳动人民的维护者,认为应该把反对唯心主义和宗教与反剥削制度的革命斗争联系起来。
车尔尼雪夫斯基和杜勃罗留波夫明确指出了教育问题与革命斗争是不可分的,比欧文等空想社会主义者前进了一大步。他们以自己的革命活动,促使以后俄国的先进人士接受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因此,马克思对他们的科学著作和革命活动给予很高的评价。列宁把他们称为俄国社会民主主义的伟大先驱。
三、对农奴制学校与教育学的批判
车尔尼雪夫斯基和杜勃罗留波夫对于沙皇的教育政策、官立学校的教育制度,以及为农奴制度下的公共教育和家庭教育做辩护的官方教育理论,给予了彻底的批判。
(一)对农奴制学校的批判
车尔尼雪夫斯基和杜勃罗留波夫尖锐地批判了农奴专制政府在国民教育方面的反动性和落后性。首先,他们批判了尼古拉教育管理机构。他们揭露教育部是“军事独裁”机构,内部弥漫着愚蠢、目光短浅和不学无术的现象;学校中充满一些冷酷无情的官吏和因循敷衍、墨守成规的人。其次,他们指出,政府为人民设立的学校非常少,农民缺乏受教育的机会。妇女被剥夺了受教育的权利。再次,他们指出,在学校里实施落后的教学。
车尔尼雪夫斯基认为,当时俄国的学校教育是经院主义式的,以愚蠢迂腐、枯燥无味的形式进行教育,教学内容远远落后于科学,严重脱离实际生活。学校内充满了经院哲学、形式主义、枯燥无味和暮气沉沉的现象。这种教育所教授的只是一堆“毫无用处的琐碎谰言”和“愚蠢迂腐”的东西,学生得到的是一些自然界和社会现象的十分错误的观念。在教学方法上,实行教条主义和兵营制度,强制儿童无条件服从家长、教师的要求等。它扼杀了儿童的求知欲和钻研精神,压制儿童的个性,妨碍了他们独立思想的发展。因此,这种学校不仅不能使学生获得益处,而且还使他们变得愚钝。
车尔尼雪夫斯基和杜勃罗留波夫要求从根本上改变落后的教育制度。提出取消沙皇政府的各种限制,扩展为人民设立的学校,改善劳动人民子女的教育与教学条件。他们还指出了实现符合人民利益的教育所应遵循的道路。车尔尼雪夫斯基在《七月的君主国》一文中指出:“政权,物质福利和教养:这三者是不可分割地结合在一起的。谁处于贫困境地,谁就不能发展自己的智力;谁的智力没有得到发展,谁就不能于己有力地享有政权;谁不享有政权,谁就不能免于受压迫,就是说,不能免于贫困和愚昧无知。”换句话说,当人民的经济状况没有得到根本改善、人民还没有掌握政权的时候,无论怎样赋予劳动人民受教育的权利,都是一句空话。杜勃罗留波夫也指出,农奴制俄国的教育和教学不过是例行公事。这种教育寄托在顽固不化、没有学识、不得温饱的教师身上。这种教师不仅自己在腐化着,并腐化着儿童。因此,用革命的手段改变社会关系、改造社会是在社会中建立理智、实行真正教育的必要条件。
(二)对官方的教育理论的批判
1.对官方教育学反对性的批判
车尔尼雪夫斯基和杜勃罗留波夫揭露了官方教育学的反动本质。他们认为,官方教育学的一个基本特点是为沙皇教育制度服务。杜勃罗留波夫批判了那些坚持反动的公民义务的御用文人。他指出,企图把儿童培养成终生都是别人命令的恭顺执行者必定会使社会和教育陷于永远停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