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科学的教师应当使学生认识自然的整个过程,还应当使学生明白思维是世界的本质。黑格尔指出,其教学价值在于:第一,发展观察能力。这种观察能力包含了理解力和判断力。为科学目的的观察不同于为艺术目的的观察。第二,训练学习者的能力,直至他们自己愿意自我发展。
(3)人类历史过程
人的历史是多样的能量特别微妙、复杂的表现形式。黑格尔相信,人类世界的历史是它自己,我们所看到的仅仅是“自由意识中的进步”。历史学习最重要的教育价值是理性。与之相比,智力训练的价值倒在其次。历史的学习不是一本书的学习,而是以一本书为手段的过程的学习。书仅是一种世界大事聚焦的合成。
历史教学需要家庭、国家、教会和学校等所有教育机构协调一致,通过习惯进行教育。
五、训练
黑格尔认为,人生来是邪恶的,人的直接的倾向符合他的动物的本性,唯有通过教育和训练才能使人到达明确的道德生活阶段。在他看来,道德是法的一种,是自由意志在内心中的实现,即“主观意志的法”。他把道德分成“故意和责任”“意图与福利”“良心与善”三个阶段。其中善是被实现了的自由、世界的绝对目的。只有主观的道德意志的表现才算是真正的道德行为。道德目的要通过一系列的道德行为才能最后达到。因此,他赞成康德“训练或教育使得人由动物性向人性转变”“训练保证人们在成年后遗弃他的动物的倾向”的观点。
学校放弃“法”的追求,鼓励孩子自身方面的兴趣是错误的。在黑格尔看来,这种兴趣是“所有邪恶的根源”。他认为,恰恰相反,“孩子必须谨慎地学习‘法’,因为他的意识还不是理性的或成熟的”。因此,教师不应该仅去发现学生高兴的是什么,最感兴趣的是干什么及按照这些去管理孩子,而是应该发现怎样引导孩子对适合于他的正规的事物的兴趣;不是在儿童不规则方面予以迁就、原谅,而是应当引导孩子重视规则。因此,黑格尔说:“教育法的起点,在于注意。注意完全是靠意志的:只有我意志要,才会注意。所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要求努力;要求我从无数事物中把自己分离出来,从自己的兴趣中分离开来,而去把握住一件一件客观的事物;要求我抑制轻率的判断,而完全听命于客观。”[32]
黑格尔论述了训练的两个方面:管教和修养。
(一)管教
现实生活的具体内容是确定的,因此,作为教育的一个方面,管教使儿童的顺从多少带有强制的方式。管教最终应该使儿童从多变的意愿到达成熟、理性的意愿。
黑格尔甚至认为,儿童是无限的不满足和渴望的地狱。所以,个体只有通过炼狱的痛苦和训练的疲惫才能逃离到一个充实的天堂和神圣的存在。这种毫无疑问的顺从权威适用于孩子的初级意识阶段。
(二)修养
修养是使个性接近成熟的自我意识和自我活动的过程,它对人的个性成长是绝对必要的。黑格尔认为,顺从的思维从未达到个性的充分发展,唯有当顺从的头脑被自我意识个性化,才体现出其真正的价值。通过个体价值方面的修养过程不是一种外部强化,而是一种自发的发展。它可能被规范和指导到理性的途径。学校教育应当坚持从正确观点的判断到使学生理解。从管教到修养,这种变化的本质在于,强调保持主体感受的重要性越来越少,其结果也不是通过严格测试和强迫手段去获得的。
黑格尔还认为,在人的个性成长中,社会方式是不可回避的。事实上,正是这种社会方式,一方面,使学校中的年轻人对社会的兴趣加强;另一方面,他们的特殊兴趣被居于次要地位,使之放弃一些无价值的事物,以及一时的兴致和幼稚的想象。
六、精炼
黑格尔认为,精炼主要是针对人的绝对精神的发展而言的。它涉及艺术、宗教、哲学三个方面。
(一)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