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语言是指对抽象领域的一种统一的语言。它是一种通用语。黑格尔认为,数学就是典型的质的语言。它被普遍地定义为数字的科学,在应用数学的人中,符合特定的基本语法。数字是完全相同的,数数和计算是以统一的方式进行的。例如,7+5=12。这种判断在于:这种结论包含了没有在题中直接给予的一些事物;它的真实性从一开始就被作为普遍规律而被人们认知。
当然,数字的多样性促使人们思考。但是,外在的数字的综合绝对地依赖于头脑内部的综合,即“数字是头脑外在性的纯思考”。
因此,数字具有两面性:一方面,数字具有简要性、具体性和普遍性。这就是它为什么如此容易地被理解,以及为什么基础教育中首先开始数字教学的缘由。其实,学生在上学前就对数字有了自发性的认知基础。另一方面,数字不一定能全面、具体地表达事物。数字的精确性正是它无可救药的局限性的标志。因为每个数精确地表达了一个确定的度。在教育价值上,数的空间是非常有限的。没有一个数字能表达无限的概念。因此,黑格尔指出,“数字组成仅是一种中性的、非主动性的特征,它们必须通过其他方式有效地与生活相联系。”
2.形式
形式,即抽象的空间联系。它涉及的学习课程有三个方面:一是地理学,给出具体真实形式的学习。二是几何学,抽象思维形式的学习。三是绘画学,创造思维形式的学习。
(1)地理学
黑格尔认为,地理的学习是直接的、实际的,但这不完全是它的教育意义。地理学习的实际教育意义在于直接给出的具体的形式作为一种明确的思考的形式来学习。因此,这种学习必然包含在空间关系的认知中,它暗示和导致几何学和绘画(通过地图、图画这些自然形式的代表)。
在地理学习中,学生主要认识陆地和水,例如,大陆板块的轮廓,山系的位置和高度,平原的范围,下雨的条件和范围,陆地和水的范围与太阳的几种关系,大气流势等。所有这些对地球表面的观察,使学生头脑中形成一个庞大的一系列的想象。
通过地理学习,学生明确地从他自己个体自我调整进入对世界的思考中。作为自然的孩子,人仅在他与自然环境联系中被理解,因此,自然地理和人文地理中都有明确的教育意义。
(2)几何学
黑格尔认为,几何学是对空间关系的统一的、抽象的规则的学习。它有一个特殊的教育价值,即使学生习惯于坚持在每种情况下结果的绝对性和精确性。这种思维习惯在所有学习中都有无法估量的价值。
几何的学习适合于基础教育的需要。因为平面几何的形状简单,而且,在地理学中,已经具备了几何形体教学的基础。
(3)绘画学
黑格尔认为,绘画学涉及在几何(或形式的语法)中一样有效的、统一的规则。学生通过应用这些规则,发展对美的感受力。在人类历史中,绘画(包括模仿)发展了理想化的世界。绘画是通过人自身的学习和尝试去再生产的完美的形式的产物,也是人内部精神生活的一个本质阶段。
绘画的教学,包括对世界伟大艺术生产中重要历史因素的学习。其教育价值不仅有一种正式的智力的特征,而且有重要的伦理特征。
3.过程
过程的学习的教育意义是使能量在现实世界中呈现它自己的本质联系。它有以下三种形式:无机的过程、有机的过程、人类历史过程。
(1)无机的过程
自然是人类历史的先决条件,它能引导人类生命有秩序地向最高点发展。黑格尔提出了自然发展的一些重要原则,并把这些原则应用于自然领域。对黑格尔的一般哲学理论理解的正确和运用可以为解释现代科学成果提供一条线索。这种解释对于任何系科、任何年级的科学教师来说是不可缺少的。
(2)有机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