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理想的国家有三个不同的阶级,个人的灵魂也由三个不同的部分组成,即理智、**和欲望。理智起领导作用;**服从它,是它的助手;欲望是贪得无厌的,必须受到理智和**的控制。人的灵魂中的这三部分和谐相处,各自起自己的作用,理智起领导作用,**和欲望服从而不违反它,灵魂能够自己主宰自己,这样的人便是正义的人。
在柏拉图的理想国中,财产共有,统治阶级的个别成员不允许拥有财产,并且妻子、儿女也是公有的,不允许各自组织各自的家庭,这样就排除了“我的”和“不是我的”,从而使国家免予分裂。男女平等,受同样的教育,享有担任同样的公职的权利。没有固定的婚姻关系和家庭,要注意培养优秀的人种,最好的男人和最好的女人相配。孩子公共养育。统治者所需要的一切由公民供给,活着受全体人民尊重,死后受哀荣备至的葬礼。
但这样的国家只是一个理想的国家,要使它从理想变为现实,柏拉图认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哲学家为王。“除非哲学家成为我们这些国家的国王,或者我们目前称为国王和统治者的那些人物,能严肃认真地追求智慧,使政治权力与聪明才智合而为一;那些得此失彼,不能兼有的庸庸碌碌之徒,必须排除出去。否则的话……对国家甚至我想对全人类都将祸害无穷,永无宁日。”[23]“哲学王”思想的提出,实际上说明,柏拉图把希腊的城邦危机的根源完全归结为缺乏有德行、有能力的统治者。柏拉图认为,统治者的个人特征决定着政治制度的好坏,因此,他把“哲学王”的政治看作克服城邦政治危机和建立理想政治制度的根本出路,提出了“哲学王”的思想。“我不得不宣告……除非真正的哲学家获得政治权利,或者城邦中拥有权力的人,由于某种奇迹,变成了真正的哲学家,否则,人类的罪恶将永远不会停止。”[24]“只要让真正的哲学家,或多人或一人,掌握这个国家的政权。他们把今人认为的一切光荣的事情看作下贱的、无价值的,他们最重视正义和由正义而得到的光荣,把正义看作最重要的和最必要的事情,通过促进和推崇正义使自己的城邦走上正轨。”[25]
(三)对“善的相”的认识呼唤哲学家
柏拉图认为,“相”是不变的、抽象的、纯粹的、永恒的、不朽的,而具体事物是变化的、不纯粹的、不永恒的、注定要毁灭的。对“相”的认识不能由感觉而只能由智慧去把握,而只有哲学家才具有智慧的美德,所以,也只有哲学家才能认识“相”。
在《理想国》中,柏拉图又提出了“善的相”。他认为“善的相”是很重要的,“如果我们不知道它,那么别的知识再多,对我们也没有任何益处,正如别的东西,虽拥有而不拥有其善者,于我们无益一样。或如我们拥有一切而不拥有其善者……或者懂得别的一切而不懂美者和善者,这有什么益处呢?”[26]
“善”原意是指一个东西的好处和用处,曾是苏格拉底哲学的一个核心问题。柏拉图发展了苏格拉底的理论,并将“善”纳入他的相论体系,不但提出了一个“善的相”,而且认为这是其他一切“相”的原因,是最高的相。柏拉图认为,现象世界中的善不过是“善的相”的儿子。为了说明什么是“善的相”,柏拉图用现象中的善做比喻来说明它,这就是有名的太阳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