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征服和对外扩张的过程中,斯巴达国家产生、形成。在扩张过程中,这支多利亚人把大部分被征服的土著居民变成了集体的农业奴隶,或将之驱逐到边远山区。从公元前8世纪后期开始,斯巴达人又侵入西部的美塞尼亚,史称第一次美塞尼亚战争,让大部分美塞尼亚人(即“希洛人”)沦为奴隶。公元前7世纪后期,美塞尼亚人掀起大规模起义,史称第二次美塞尼亚战争。这次战争给予斯巴达沉重的打击。战争之后,斯巴达的文化发展突然停滞了。在此之前,斯巴达人生活安逸自由,热爱音乐和艺术,对殷勤奴隶也有较好的态度。博伊德与金合著的《西方教育史》也述及在斯巴达阿尔特弥斯神庙遗址的出土文物揭示了这个民族艺术的突然变化。“整个7世纪,都能看到一些生气勃勃、地方色彩浓厚的艺术品的证据。这些艺术品无论在优美还是滑稽方面都表现着典型的希腊人的意识。后来,在非常短暂的时间之后,神庙里奉献的祭品就不再精美了,而且具有幽默感的奇形怪状的面具在祭品中甚至绝迹了。”[59]
在《来库古传》的最前面,普鲁塔克考证了传说中斯巴达立法者来库古的在世年代。历史学家对于来库古其人的出身、游历、去世的情况,意见不一致。估计来库古生活在公元前7世纪末以前。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来库古时代斯巴达教育对智慧训练的重视了。
(三)记忆力的训练
记忆是学识的储藏所,要锻炼儿童的记忆力。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像记忆那样,能创造和孕育新的事物。不论是记忆超群还是记性驽钝的儿童,都要进行训练,增强他们自然的禀赋或补救其所不足。这样,优秀者更胜一筹,落后者也会有所进步,积少成多。凡教学中可以训练记忆力的科目,对儿童的学业成就和实际生活都有助益。
五、论道德教育
普鲁塔克强调本性、理性和习惯在人的品行形成过程中的重要作用,但是,他并不认为禀赋欠缺的人就要抱憾终生,无以弥补。他说,如果上苍赐降这三种素质于一身,则是极端的荣耀和上天的厚爱。如果天性不全,教育则是改变个人处境的适当的渠道。因为除天性外,理性和习惯后天可以习得。学习、实践、教育可以弥补天性的不足。习惯长期坚持逐渐积淀,则形成性格。“习惯”在此等同于“教育”。好的习惯不是自发形成的,它是良好教育的结果。为了证明教育、实践、习惯在人的性格形成中的更重要的作用,普鲁塔克以斯巴达立法者来库古的例子来说明。[60]来库古用不同的方式饲养了两条同种猎犬。一次,当众人聚会时,来库古对他们说道:“斯巴达的人们啊!习惯、训练、教养及生活指导对人的美德的形成有极大的影响。现在就让我做个证明。”于是,他在狗的前面,放了一盘食物,一只兔子。当一只狗飞奔逐兔而去之时,另一只却津津品尝盘中食物。来库古说:“这两只狗都是同一种类。由于教养方式的不同,一只成了狩猎者,另一只成了贪食者。”这就是普鲁塔克关心儿童教育的原因。
普鲁塔克也谈及了早期儿童教育的问题。早期教育在孩子落地之日就应开始。要立即对孩子的肢体加以限制,使其长直,避免畸形。同样,出生伊始,就要重视孩子性格的塑造。因为幼儿易受外界影响,可塑性大,思想还未定型。一旦外界的不良影响进入孩子的头脑,就很难清除,就像在松软的蜡上盖上的印章。所以,要用正确的教育占据儿童易被感染的心灵,保护他们不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