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理解……今天上午郑冠群找我,他的意思是让我和你坐下来谈谈,我其实真不知道怎么和你谈,但我觉得这些事应该让你知道一下,有所防备,我没有想从你这儿套点什么消息的意思,你不必为难,回头我告诉老郑,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方卉婷说着,不自然地已经把个人因素掺合到了工作里。
“我知道。”帅朗还是同样的声音。
“那就好。”方卉婷终于按捺不住了,扪心自问表达的很清楚很明白,却没有听到自己期待听到的话似乎很不甘心,侧过头来,很复杂地看着帅朗,帅朗看完了,这才回过神来,把东西递回来,突兀一笑,笑着问着方卉婷:“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如果不是期待线索的话,那就是被我玉树临风的电工气质迷倒了是不是?”
“呵呵……哈哈……电工还有气质?”方卉婷哑然失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了半晌,好容易忍住了,指着帅朗要说话,不料帅朗又来一句:“喂方姐,你不能小看我们电工啊,正宗国企员工如假包换,要是国企员工追个警务人员,你觉得是不是挺像天作之合的。”
方卉婷又是一噎,旋即一笑,乐不可支了,很开怀、很爽朗地哈哈笑着,本来严肃的心境被帅朗搅得乱七八糟没头绪了。半晌才省悟过来,装好的照片的PDA,看着帅朗,笑着道:“别胡思乱想了,小心点,别再糊里糊涂陷到案子里,让别人担心。”
帅朗笑了笑,心里烫烫的,不知道这句算不算婉言拒绝,只不过即便是拒绝也让他觉得心里被烫得热乎乎的,下意识地挠挠后脑勺,有点为难,这个为难处还是说出来了:“小心不小心无所谓,我这一身事,就再摊上点也扯淡,我进你们专案组我根本不害怕,就判我几年大不多花点钱买个监外执行……”
方卉婷一听,嘴唇一咬,恶狠狠的表情,瞪上了,帅朗呵呵一笑无所谓地说道:“别瞪我,现实就是如此,连做假证的和派出所的都穿一条裤子,还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我是在想我为难的地方是,我帮不帮你们,你说我要帮,回头又得被他们当有嫌疑的三查五审,你说我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我不是犯贱么?可要不帮,我一看着你犯难,我就于心不忍呀?”
“你…你不会真和端木有关系吧?”方卉婷听着言外之意能帮到,反而吓了一跳。
真的,还是吹的?方卉婷有点失态,一把拉着帅朗的肩膀看着帅朗的表情,那份担心明明显显地写在脸上,而且在她看来,似乎帅朗表情里的那份不以为然,还真像知道点什么……
“老帅,你欠的人情,你准备怎么还我吧?”
郑冠群回头瞟了眼,突然转移的案情的讨论,问着帅世才。
帅世才一愣,想到了上次帅朗被专案组滞留,还是通过铁路公安处的陈处长和郑冠群搭上了线,意外的是这位郑处并没有架子,而且很客气也很帮忙,帅世才笑着道:“郑处,这一个月我可是鼎力相助啊,江相派的来历,信阳劳改农场那几位的底子,还有吴荫佑生前的社会关系,我可都给您挖了个差不多啊……这么着,但有差遣,我是唯您马首是瞻。”
“看来你还是挺在乎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呀?”郑冠群笑着道。
“哎,没法子,子不教、父之过,无愧于党和人民这句话我敢说,可一看着儿子,我这心里就有愧了……郑处,您的大恩我帅世才记心里着呢,您放心,就没这一茬,这个骗子我也想办法把他挖出来。”帅世才叹了句。
“呵呵……那是工作,我说的人情是另外一桩。”郑冠群神神秘秘道。
“还有什么?”帅世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