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朗笑了笑,实在有点无言以对,男女之间的猜测总能引起旁观者永不疲倦的好奇心,连这位貌似正统的秘书兼助理也不例外,以前一直以为秦苒这女人除了公事不会谈其他的,却不料都是一般般地八卦。但这种消息的可信性嘛,帅朗马上给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叶育民随后也风风火火来了,不过已经吃完饭了,只喝了两杯,一俟问股票,这劲头大得去了,直说小道消息又来了,两天之内还要有个涨停板,问消息那儿来的,叶育民说是华总、上官、陈总几位老总一块打高尔夫,他在旁边听到的,林总还特意提醒让他嘴牢点……小叶对自己人倒也不隐瞒,直说几个老总现在连本带盈利全押到600×23股票上了,就指着短线猛捞一笔呢。
疯了,疯了,平时矜持庄重的杜姐,一听说林总夫妻俩股市盈利超过千万了,明显地按捺不住了;往常冷冰冰的秦苒,兴奋得忘乎所以;叶育民这小哥眼睛里已经带上了点狂热,比打了鸡血还亢奋,三个人眼珠子格外亮,话题的兴趣格外浓,你一句,我一句,早就侃得心无旁鸷,整个视帅朗于无物了。
疯了,疯了,帅朗看着这三位,不由地想起了拍卖会那次飚价格的事,买卖的东西虽然不同,但这狂热的劲头,却是何其地相似,甚至于,大多数狂热的还是原班人马,这架势让熟谙骗局的帅朗隐隐地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停……我说一句,你们都快疯了啊。叶主管,你押的老婆本是吧?秦助理,你投的是嫁妆是吧?还有杜姐,我看你这样,恨不得把房子押出去是吧?”帅朗打断了三人的话。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三人兴奋得,好像钞纸堪比手纸,百万、千万都已经不在话下了。
两位女士笑了笑余兴未尽,暂且住口了,可叶育民刹不住车,还嫌帅朗煞风景了,斥着道:“不押老婆本押什么?你借我呀?别说老婆本,老婆我都敢押。”
秦苒一笑,矛头指向帅朗了,将着军道:“对呀帅朗,你现在可比我们有钱,都到花园口景区抢生意去了,怎么,关键时候不帮帮我们呀?”
“对呀,帅朗,黄湾县级批发商告状来了,一说花园口景区窜货,我都没想就知道是你……不能我们光给你包着啊,这次不帮我们,我们回头也不帮你。”叶育民道。
自然是窜货了,但销售量提高了,省级代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这个抢食的不是个好惹的茬,只见窜了货抢了别人生意的帅朗根本不在乎,一吸溜嘴巴,摆摆手:“我当然要帮你们,一帮到底。”
“哇,够意思。我们不多要,借给我五十万,按银行利率还你。”叶育民道。
“少了我可不行啊。”秦苒也追上了。
杜玉芬笑而不语,有点失望,以前和帅朗搭裆得挺默契,可也想不通这次帅朗跟吃了枪药一样,就是不看好这单生意。
这不来了,杜玉芬知道要说什么,使眼色,怕帅朗真煞风景,帅朗看懂杜姐那个善意的眼神了,可又看看有点深迷的叶育民和秦苒,还是迸出来了,对着俩借钱的一撇嘴道:“想钱想疯了你?有病了……告诉你们,我帮,是帮你们清醒清醒,全撤出来,马上撤,越快越好。”
一说,很严肃地一说,那俩兴高采烈的被呛住了,杜玉芬侧侧头掩饰着,不好意思面对这两位同事,现在说,好像是怕人家俩人挣钱似的。
“什么?撤,我今天刚追加进去。”叶育民不悦了。
“就是啊,你什么意思。”秦苒诧异了,回头又问杜玉芬:“怎么了,杜经理?”
“帅朗说这是个骗局。”杜玉芬道了句,做壁上观了,其实连她也有点舍不得。
“股市还不就是个骗局,坐庄的挣大钱,咱们跟庄的挣小钱,后进来的赔钱。”叶育民不以为然道。秦苒也附合着:“是啊,林总撤的时候肯定要和大家打个招呼,他们是共进退的。”
“要是连林总也上当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