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而不答。转而命令曹洪先进兵攻打邺城。
随后,我自引一军来攻尹楷。
兵临城下,尹楷领兵来迎。
尹楷挺马而出,我大声问道:“许仲康安在?”
话音未落,许褚的刀已经杀了出去,刀比马快,尹楷措手不及,被斩于马下,一命呜呼。
众兵奔溃,被我纳降。
火速转攻邯郸。
沮鹄来迎,张辽出马,战不三个回合,张辽射杀沮鹄。
我指挥军马掩杀,大获全胜,直取邯郸。
火速转赴冀州,曹洪已推进至城下。
天上掉馅饼,东门守将冯礼来投,献挖掘地道之策,不料被敌识破,冯礼及三百壮士皆被闷死于地道之中。
我折了这一场,撤兵于洹水之上,等候袁尚回兵。有细作报告尚军要从小路来,我道:“他若从大路来,孤就放他过去;他若从小路来,孤便将其生擒。孤料袁尚必举火把为号,令城中接应。我可分兵攻打。”
次日一早天刚亮,城头上忽然打出一面白旗,上书几个黑色大字:“冀州百姓向曹丞相投降”——看得我哭笑不得,对左右道:“这种小把戏,岂能骗过我曹操?这是城中无粮方才想出的计策,叫老弱百姓出降,百姓身后必有兵马尾随杀出。张辽、徐晃,你们二人各领三千兵马,埋伏在道路两边,听我将令。”
少顷,但见城门洞开,城中百姓扶老携幼,手持白旗鱼贯而出,待到百姓尽出,果有一彪兵马杀出。我速将手中红旗一招,张辽、徐晃两路人马一起冲杀过去,将敌兵全都杀回城去。出于一名战士的本能,我自挺马而出,身先士卒,冲到吊桥边,箭如雨下,一支正中我头盔,箭尖穿透头盔扎到头皮,生疼!惊出我一身冷汗!我和战马被众将拉了回来。受此刺激,我杀性顿起,换了一顶新头盔,亲率众将又去攻打袁尚大寨。大将军骁勇如斯,我军岂有不胜之理?袁尚亲自来迎,两军混战,袁尚大败,逃往西山下寨。当夜,我派去招降马延、张顛的吕旷、吕翔将此二人带来降我,我当场封其为列侯。次日进兵攻打西山,祭出屡试不爽的看家本领,先派二吕、马、张率兵截断袁尚粮道。袁尚逃至滥口,我大军亦追至,两军交战,尚军大溃,又退走五十里,估计实在撑不住了,便派来豫州刺史阴夔到我营中请降。我佯装答应,却派出张辽、徐晃连夜前去劫寨,袁尚丢盔弃甲,丢弃了所有辎重,向中山逃去。
让我大军去追赶一只穷途末路逃往深山的耗子,大将军岂可为之!我断然下令:调转马头攻打冀州。在战前谋士会上,许攸献计:“依傍漳河,何不水战?开掘漳水以淹之!”我笑而纳之。但如何让城中之敌毫无防备,我在细节上颇动了一点脑筋:最后命令全体将士白天睡大觉,搞得各个兵营如死一般寂静。天黑后军士们起床吃顿饱饭,全部投入挖掘壕堑及其运土工程,围城四十里,等到天亮时分,全都挖出两丈深,引漳水灌之,水淹冀州城。城中敌人已无出路,垂死挣扎,审配穷凶极恶,在城楼上设法场——将辛毗家属老小八十余口带上来,一一斩杀,杀一个,扔一颗头下来。辛毗接头,肝肠寸断,号啕大哭……自古道:多行不义必自毙。首先看不下去的竟是审配自己的侄子审荣,密写献门之书,系在箭上,射下城来。士兵拿给我看,我立刻向全军下令道:攻入冀州,不杀袁家一门老小;不论军民,降者免死;无道审配,不许射杀,只许生擒,送来我处。
次日天一亮,城门便大开,我让怒火中烧的辛毗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前方,军将随后,浩浩****开进冀州城去。我先不入城,静候战果。
不多时,徐晃便打马而归,马上绑着他刚生擒的审配,押至我面前。
我问审配:“知道是谁献的门吗?”
审配愤愤答道:“不知!”
“打死你都想不到,是你侄儿审荣,他看不惯你杀人如麻。”
“呸!败类!我审家之耻!曹贼,休得多言,我审配生为袁氏臣,死为袁氏鬼,宁死不降!”
“审配,你以为你是谁?太自作多情了吧?孤不要你降,我曹操爱才如命不假,但也看人。你为了区区一座孤城,竟杀人一家八十口老小,禽兽不如,即便袁绍活着,也做不出此等腌臜事来,你这个奴才也当得忒狠了点。”
“丞——相!”只听一声哭号,只见辛毗飞马而至,他一准儿是听闻徐晃生擒了审配,特意赶回来。辛毗下马伏拜于地,叩头不止:“丞相替臣做主!我家属老老少少八十余口,尽遭此贼杀害。愿丞相杀之,以雪此恨!”
我道:“这头禽兽我就交给你了,随你处置,我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