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乘袁绍溃败,刀不入鞘,马不停蹄,一路狂追。
报奏袁绍带着八百铁骑渡过黄河逃回冀州去了,自此元气大伤,心烦意乱,不理政事。又得报袁熙引兵六万,自幽州来;袁谭引兵五万,自青州来;袁绍外甥高干引兵五万,自并州来:各自到达冀州为袁绍助战,令元气大伤之袁绍精神为之一振,再整人马来与我战。
这一日,我率领着我那支创造了人类战争史上以弱胜强之经典战役的伟大军队,陈兵于黄河岸边。有当地百姓赶来夹道欢迎并送汤送水地慰问我军,我见其中尚有几位白发苍苍的耄耋老者,心中甚为感动,便请他们到我军帐之中坐坐。我问其中容貌最老者:“请问老丈高寿?”
老者回话道:“托丞相之福,明年就百岁了。”
我诚恳道:“曹操对不住各位父老乡亲!我大军为讨伐反贼袁绍而来,惊扰乡里,甚为不安,该当谢罪!”
老者道:“桓帝时,有黄星见于楚、宋之分。辽东人殷馗善晓天文,夜宿本村,对老汉等言:‘黄星见于乾象,正照此间。后五十年,当有真命天子起于梁、沛之间。’今以年计之,整整五十年。袁本初重敛于民,民皆多怨。丞相兴仁义之兵,吊民伐罪,官渡一战,大破袁绍七十万之众,正应当时殷馗之言,天下黎民可望太平矣!”
我心甚喜,嘴上却道:“我曹操不水凡夫俗子一个,何敢当老丈此言?”
于是命手下取来酒食绢帛赐予这几位老者,并用军车将其送回村去。
送走老者,我忍不住抬起头来观望了一会儿天象,心中便更加踏实。然后通令三军:“如有杀乡民猪狗牛羊鸡鸭等牲畜者,与杀人同罪!”
全军上下,一片肃然。
四周百姓,无不称道。
如此这般铁军,焉有不胜之理!
有报:袁绍聚四州之兵,有二三十万,前进至仓亭安营。
我提兵前进,重新扎寨。
次日,两军相对,各布阵势。
我领诸将出阵。
袁绍则领其三个儿子、一个外甥出阵。
我哈哈大笑道:“本初,把儿子一个一个都带来了,这是你最后的一点本钱吧?不打算留着他们给自个儿买棺材了?看来,官渡一战,你确实输得精光!那号称百万的人马都跑到哪里去了?不过,你还有一条退路——赶快投降!向我投降!向朝廷投降!否则等刀架到你和你儿子们的脖子上,就来不及了!”
闻听我言,袁绍气得满脸涨红,张口结舌,说不出话,吭哧了半天,才出一语:“谁……谁敢出战?”
“我!”只见一员小将,手舞双刀,飞马出阵,疾驰而来。
我张口问道:“这是何人?”
有人答道:“袁绍三子袁尚。”
我“呵呵”笑道:“连毛头小子都跑出来冒充大将了!”
话音未落,我阵中一将已经打马而出,挺枪迎敌。我定睛一瞧:乃徐晃部将史涣也。心说:对付那么个臭小子,是不必派出大将去。
但见两马相交,不过三回合,袁尚打马斜刺里逃走。我心中一喜,却见史涣飞马疾驰,紧追不舍,袁尚拈弓搭箭,反身背射,一箭正中史涣一只眼,惨叫一声,坠马身亡。
这个窝囊废!
敌阵中一片欢呼,只见袁绍喜上眉梢,回鞭一指,一声令下,大队人马便冲杀过来,我下令迎敌,又是一场大砍大杀的血腥混战,损失相当,未分胜负,各自鸣金收兵回营。
此战不利,我连夜召集众谋士。
程昱献一计,退军于大河岸边,埋伏下十队兵马,引诱袁绍追过来:“我军无退路,必将死战,如官渡之战中饿红了眼的军士拼死一战那般,必胜袁绍!”
我觉其言之有理,便问:“此为何计?”
程昱道:“十面埋伏。”
“出自哪本兵书?”
“程昱不才,自己想出。”
“甚好,就用此计!”
翌日,十队人马率先进发,埋伏于河岸左右,左右各分五队。左:一队夏侯惇,二队张辽,三队李典,四队乐进,五队夏侯渊;右:一队曹洪,二队张郃,三队徐晃,四队于禁,五队高览。许褚为中军主将,担当诱敌重任。
半夜三更,月明星稀。我命许褚领兵前进,佯作劫寨之势,引诱袁绍大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