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打吕布无须动员。我正准备亲自率兵配合刘备,忽然传来一条消息:骠骑将军张济自关中引兵攻南阳,为流矢所中而亡,他的侄儿张绣继其位统其众,起先表示向朝廷投降,继而又反悔起兵,勾结刘表,屯兵宛城,欲劫掠天子。我即刻率领十五万大军,亲征张绣,到达宛城,尚未开战,张绣又降,放我军入宛城屯驻,余军分屯城外。一连数日,张绣天天设宴请我。
某日午宴,饮至酒酣,我想上厕所,便摇摇晃晃来到院中,陪我前来赴宴的侄儿曹安民跟出来搀扶住我,朝厕所而去。途中但见百花盛开,花枝乱颤,香气袭人,至一小亭,亭下坐一少妇,花容月貌,小扇摇曳,看得我心旌**漾,浑身上下,燥热起来。一瞬间,我眼中只有这个美妇!跌跌撞撞来到亭下妇人面前,开口便问:“敢问夫人何许人也?”
少妇稍稍一惊,望我一阵,以小扇掩嘴回话道:“妾乃张济之妻邹氏。”
我问:“夫人识我否?”
少妇嫣然一笑道:“天下谁人不识大将军。”
我听罢窃喜,道:“夫人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操今日得见,实属天幸也!”
少妇叩谢道:“奴家哪里生得这样好,承蒙大将军错爱。”
我:“骠骑将军不幸阵亡,夫人孤独寂寞吧?”
少妇:“奴家可怜,无依无靠,甚是寂寞。”
我:“随我还都,嫁我做小,安享富贵,可好?”
少妇跪地道:“奴家心已死,将军再生之!”
我:“你我有缘!我直接将夫人带走,不大好看,你毕竟还是张绣的婶娘。明日一早,夫人自行走到府外,我侄儿曹安民会来接你。”
妇人:“诺!”
于是,我与邹氏依依惜别于亭下,我如厕后回到筵席上便自称不胜酒力告辞而去。
翌日一早,安民到张府门前接邹氏,果然接到,遂与我相会于军营之中。为了不惹入耳目,令其安心,一夜翻云覆雨之后,我便与之悄悄转移至城外军营中安歇。我特命爱将典韦到中军帐房外宿卫,没有我的召唤,任何人不得入内。
我与佳人兮,久旱逢甘霖,从此再也不思政务与军事。
不知过了几日,张绣跑来求见,称有要事禀告。我想于公于私不见不妥,便让邹氏暂且回避到隔壁帐中。
张绣一进大帐,便开门见山地说事儿:“大将军,我部新降之兵多有逃亡者,恳请将其转移至城外中军这里,由大将军直接统领为好。”
我说:“也好,你就把他们送来吧!——就此事?”
张绣回答:“诺!另有一件私事,绣不敢问。”
我说:“但说无妨。”
张绣道:“我叔父骠骑将军张济战死沙场未久,婶娘邹氏整日不思茶饭,落落寡欢。三天前忽然离家出走,我派人四下寻找不见踪影,经过仔细打探,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她是在三天前一清早走出张府大门,上了大将军之侄曹安民的马车,去往城中大营的方向,一日之后,又随将军出城来到此处。”
“张绣,你的情报很准确呀!此事原委如斯:那日我在贵府宴上饮至酒酣,内急,如厕路上经过院中小亭,与你婶娘邹氏不期而遇,一见倾心,想娶之做小。本想当面提出,又怕你这做晚辈的尴尬难办,便出此下策,还望体谅我的真情和苦心!”
“哪里话,大将军太客气了!大将军看上婶娘,那是婶娘的福气,也是我们张家的福气,是我张绣求之不得的。”
“张绣,你尽管放心!我定会善待你婶娘,我曹操啥时候亏待过跟我的女人!”
“那就好!我九泉之下的叔叔也可以死而瞑目了,他膝下无子,徒留婶娘在世……”
“张绣,你要不要再见你婶娘一面?她就在隔壁帐中,我去把她叫来。”
“那就不必了,大将军如此善待于她,我这做晚辈的也就放心了。我还急着赶回城去,将我部新降之兵整编好了,给大将军送过来。”
“那好,军务要紧,我就不多留你了。”
次日下午,典韦帐外奏报,张绣将其部新降之兵分为四部,带来营中。我懒洋洋回话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