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唾道:“吉平,你这会儿想死了?我叫你死不成,说出幕后主使再死不迟。”
我亲手将狗牵至其断手处,那里血流不止。狗闻血腥便咬,叫声惨绝人寰,人已昏死过去。
我叫人用凉水将其喷醒,继续审问:“快说,谁是幕后主使?”
吉平气息奄奄道:“没有……他人主使,唯我……一人行动。”
我牵狗咬其面部,那恶狗一口便揭去他半张脸皮,人又昏死过去。
我又叫人用凉水将其喷醒,继续审问:“贱人,你无人样了,活着已成鬼!孤再问你,谁是幕后主使?”
“没有……他人……主使……”
我命人脱去他的裤子,放狗咬其**,那恶犬还未下嘴,只听其一声哭号:“我说!我说……”
我道:“这就对了!你先别急着说,稍微喘口气。”
我命下人道:“速速摆酒设宴,孤欲请众臣前来饮酒,快去通知!”
过了半个时辰,众臣俱至,济济一院,唯有董承称病不来。我心下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命人再去请他:“派两员大将去请,请不来就抬来!”
董承这才到场。
宴会就设在后院。我举樽作开场白道:“诸卿,年过得可好啊?因头风病复发,新年之中,孤未宴请诸卿,今虽元宵已过,孤头风不治自愈,神清气爽,特此补上,与诸卿痛饮!”
酒过数巡,我又道:“府中无以为乐,我有一人,可为诸卿醒酒。”
话音落处,只见几个贴身侍卫扛来一个长枷,长枷钉着赤身**失去右臂已无人形的吉平,置于庭院正中。众人皆惊,窃窃私语。
我起身道:“诸卿肃静,少安毋躁。请大家仔细辨认这个犯人是谁。”
有多人道:“这不是太医吉平吗?”“他给我看过病的。”……
我道:“正是太医吉平,他今日以给孤献药治病为名潜入本府,献上的却是一剂剧毒之药,其熬药所剩药渣即刻毒死本府之狗……”
下人将那条可怜的死狗抱了上来,陈放于地。
我继续道:“这厮丧心病狂,竟想将此剧毒汤药强行灌入孤之口中,幸亏孤年富力强,身手敏捷,反应神速,迅速抽出防身宝剑,一剑将其右臂斩断,方逃一死……”
众声喧哗,议论纷纷。
我走下台阶,来到吉平面前,间道:“吉平,孤所陈述是否属实?孤是否冤枉了你?”
被狗揭去半张脸皮、容貌恐怖的吉平点了点头,声嘶力竭道:“好汉做事好汉当,我就是想杀你这汉贼!”
此言一出,众声鼎沸。
我道:“诸卿肃静,容我再审这名大胆狠毒的刺客,吉平,你一介医生,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曾长期为孤看病,被孤当成心腹之人,孤也不曾少赏你,怎会忽然想到要加害于孤?必有人在背后教唆于你,唆使你来铤而走险,你当众臣之面,说出那个躲在幕后的主使者,我让你落得好死。快说!”
吉平一下睁开眼,望众臣,似在找寻什么,最终找到了什么。从其眼睛所望方位判断,我又明白八九分,不料吉平却像找到了主心骨,当即翻脸否认道:“没有幕后主使,唯我一人行动。”
只听“唰”的一声,我近乎本能地已将随身佩剑拔出。吉平见之乞求道:“看在我多年为你治病的分儿上,赐我一剑,叫我快死,来世必报答于你!”
我本非铁石心肠,生性不喜虐待,平素从不亲自刑讯拷问囚犯,甚至从不到场。但是面前这一个血乎啦啦失去人形惨不忍睹的家伙,却令我全无半点怜悯之心,因我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知道,他想要我的命!想要我命的不只是他一个人,他的背后站着一个位高权重的主谋,甚至是朝廷中的某个利益集团,我不把他或是他们一次挖出来,我的性命将随时随地永远处在危险之中。所以,此时此刻,我已经顾不得什么丞相的身份和风度了,当着众臣之面,亲自动手审讯犯人。我说:“吉平,你现在还不能死,你得亲口告诉我谁是主谋?”
“没有主谋,唯我一人。”
“吉平,我断你右臂,你尚有左手,还有五根手指……”
说着,我命侍卫缚住其左手,一剑剁掉其一指,吉平一声惨叫,昏厥过去。
凉水喷醒,我问:“说!到底是谁?”
“没有……”
我又剁其一指。
“说!是谁?”
“……”
我又剁其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