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恍若人生,其实没有选择。
倘若那夜我决定西征刘备,也难得逞,很快便会撤回来……
江南战端骤起:孙权派吕蒙、甘宁攻打皖城,皖城太守朱光失守并战死;孙权继而亲率大军攻打合肥。
据说这一切都来自于诸葛亮的精心策划。谁知道呢?三方鼎立,“牵一发可动全身”不假,但如果大大小小、事事处处都要朝刘备集团脸上贴金,列位看官,你看到的会是历史的真相吗?诸葛亮肯定是个智者——这毫无疑问,但若把所有真真假假的妙计都要集中于其一人之身,那智者就变成妖怪了!不过,我华夏民族阳火本来不旺,日渐衰弱,拜阴不崇阳,他们从种姓出发喜欢造些太监似的图腾来哄自己玩!我这个太监的孙子(或许正因如此),反倒成为例外,于是便被丑化,矮化,妖魔化!
皖城失守后,张辽便来信求救。我让信使带回去一只木匣,封好,上书“贼来才看”,结果令张辽一战杀溃江东十万兵,差点要了孙权性命,大名威震逍遥津,从此江南一带,吓唬孩子的民谚便成了:“你再哭再闹,张辽就来了!”
我送给张辽的木匣之内,有何妙计成此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貌似很简单:“孙权兵至,张辽、李典二将军率兵出战,尽情厮杀;乐进将军留下守城,死守不出。违令者斩!”此计之妙,没有军事天才不可以参透。其实它甚至算不上计,但却道出了战争的真谛:攻强守须强,攻守要平衡!所以此战并非张辽一人之功,李典、乐进缺一不可,功不可没。此三将出色的执行力是此战大胜的关键,没有名将和超强的执行力,再妙的计策不过是一只空匣子。当年我在白门楼下听从关羽好言相劝而不杀张辽,此后果然如关羽预言,不断得其后(厚)报。所以呀,这人啊,得饶人处且饶人,方才能够不断从胜利走向胜利!
孙权小儿血气方刚,年轻气盛,妄动贪念,背信弃义,亲率大军,趁我西征之际乘虚而入,却遭此惨败而蒙羞,肯定窝囊死了,必急于雪耻。果不其然,张辽信至,说孙权正在调集船只,准备水陆并进,从濡须发起新一轮的攻击,张辽请求大军驰援。
读罢张辽的信,我速开谋士会,将此紧急情况通报于众谋士后,我故意逗他们说:“诸卿,此时可收西川吗?”
刘晔不好意思了,红着脸说:“丞相深谋远虑,料事如神,我等不及。江南战事迫在眉睫,您就不要取笑我等了。某以为,应迅速集结大军,日夜兼程,杀奔濡须而去,再给孙权一个重创!”
我道:“正合孤意!”
经过一番商议,我决定留下夏侯渊部镇守汉中定军山口,留下张郃部镇守蒙头岩等隘口。其余兵马由我统帅,拔营起程,杀奔江南。
我亲统四十万大军,浩浩****开赴江南,与孙权决战。
到达当夜,扎寨未稳,甘宁率百十个骑兵前来劫营——这本是个战场上的笑话(说明我的敌人有多么心虚),却令沽名钓誉之辈在文人笔下和百姓口中成名,我华夏民族的史册中有太多这样滑天下之大稽的丑事。
次日一早,我令我方先锋张辽率先挑起战端。
张辽出马,左有李典,右有乐进,都是合肥保卫战之大功臣,正士气如虹积极求战。
凌统前来应战,与张辽斗五十回合,未分胜负。曹休躲在张辽身后拈弓搭箭,一箭射中凌统坐骑,马死人翻。乐进持枪来刺,尚未刺着,去口吃了敌方射来的一支暗箭,正中面门,当即落马。
真是“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我看着窝囊,遂令鸣金收兵,救治乐进要紧。
又过一日,我将大军兵分五路,我亲率中路,左一路张辽,左二路李典,右一路徐晃,右二路庞德,每路各带一万人马,五路并发,扑向长江。
李典与徐盛交锋,董袭溺毙于江中。
庞德与陈武相遇,双方好一通混战。
我亲率中路大军直扑濡须坞——便是直取孙权!孙权亲自出马前来迎战,却被张辽、徐晃两军围在垓心。这也正是我与我的谋士们在前一夜精心设计的精妙战术,我见战术奏效孙权被围,便急令身边虎将许褚纵马持刀杀奔过去,把孙权军一举分割成为两段,彼此无法相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