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普遍占据统治地位的资本主义经济方式发展表现为人的世界社会中普遍人的必然前提,不仅因为它首先挤出人的普遍生产能力,而且还因为它“为人的依赖关系造成普遍的基础”⑤。如果说个人现在被“物质关系” “客观的规律性”所统治,而不再被“人”所统治,那么这样的任务最终也会被明确地提出:把这些客体化的生存条件置于人的共同监控之下,尽管迄今为止的历史只知道当时占统治地位的精英的接替,而没有认识到这种依赖性的原因。无疑 “个人现在受抽象统治,而他们以前是互相依赖的”①,但是这些抽象仅仅是最终才出现的前提,而先前所有的统治形式也是以它为基础的。奴隶对奴隶主、农奴对领主的依赖性的最终原因,并不在于统治阶级的意志(或任性),而是在于不发达的生产方式和狭隘关系之于生活的必要性(例如军事保护)。尽管在以前,现实的关系表现为个人的关系,但“在现代世界中,人的关系则表现为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的纯粹产物”②。
在1857—1858年的《大纲》中,曾经为《巴黎手稿》所概略论述的思想,即“世界历史不外是人通过人的劳动而诞生的过程”③被精确化和具体化了。与早期著作不同,资本主义经济方式的积极意义极为清楚地显现了出来,不过在思想进路和论证方式的结构上,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
(3 《资本论》中商品的拜物教特征和对异化的克服
在《资本论》中,马克思把资本主义社会看作辩证的整体,这个整体的种种矛盾是必然的,同时又超越了它当前的境况。正如在每一种历史产物中即便是最小要素的结构也反映整体那样,单子也有着同社会本身一样的内在形成过程。但是,资本主义社会的组成部分是“商品”。每个产品、每个人的成果都“变成了商品”,这是资本主义经济的独特标志。尽管在当时的社会中,这个过程仍然没有结束,但马克思认为,我们能够以这样的看法作为出发点:社会发展不久就会达到这种完美的模式。整体形象的辩证重构并不是通过毫无联系的要素逐渐构成(或者重新构成)整体这样的过程来实现的,毋宁说它从一开始就是现成的整体。因此,只有在分析已经完全结束、整体被彻底认识时,论述方才能够开始。《资本论》第一
卷的第一篇第一章叙述的是“商品”。资本主义社会的每一个观察者都可以“碰到”商品,但马克思却试图在它的历史形成和结构中来认识它。在他对商品的分析中,早期著作和《大纲》中的分析已经被“扬弃”,但却依然清晰可辨地包含于其中。商品章分四步探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