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海莉斯嗫嚅道。
“期末考试之后还有一场魁地奇球赛，我们对抗格兰芬多……”
“你说我们能赢吗？”海莉斯问道，不想把话题停留在二人身上，她之前敏锐的察觉到乔尔不想把二人的关系更近一步，说话时难免带了几分酸涩。
“当然，”乔尔挑眉，“埃迪和秋很强的。”
“说起他们两个，我还得谢谢你，”乔尔把话题打偏扯远，“上次埃迪和艾伦冷战……”
海莉斯用手指把碎发勾到耳后，露出白皙的侧脸，“我就在秋面前提了一嘴，没想到她就拉着埃迪跑到黑湖边看风景放松心情。”
“话说从那场魁地奇球赛之后，秋就对埃迪很关注……”海莉斯不知不觉又把话题带到奇怪的方向，反应过来的她脸颊涨的粉红。
乔尔叹了口气，十三岁的西方孩子情窦初开，孩子们对“喜欢”这件事情敏感而多疑，哪对男女之间关系稍稍密切，就会引起他们的激烈讨论，这些乔尔都能理解，也能明白海莉斯的心意，他又不是傻子。
伸出手来揉揉海莉斯的头，“你……”乔尔犹豫了一下，迎上海莉斯清澈又带着几分胆怯的双眸，“还太小了，真的海莉斯，感情的付出不是儿戏，冷静下来仔细考虑清楚，也给我一些时间。”
“你肯定不想后悔找了一个不称心如意的男友，”乔尔索性直接挑明，“我也不是那种滥情的人，换女朋友和换长袍似的，我们两个都慎重一些，好吗？”
海莉斯听完之后扬起小脑袋，连连点头，高马尾一晃一晃的甚是眨眼。
“那就赶快回去吧，”乔尔轻笑，容貌清隽俊逸看的海莉斯脸有些发烧，“明天早上一起去图书馆？”
“嗯！”海莉斯应道，一双眼睛弯成月牙状，眼中笑意盈盈。
第二天一早，乔尔是被疼醒的，昨天晚上奇洛教授虽然没下重手，可耐不住乔尔身板太脆，一次次摔到地上腰背大腿无一处不酸痛。
他懒的下床吃饭，便把脑袋从被子上抬了起来，想找宿舍里的带饭工具人埃迪。
没想到一抬头居然看到了谢尔盖，他正坐在**整理被子。
“咦？”乔尔刚睡醒，脑袋还有些发懵，“你回来了？”
“嗯，”谢尔盖应了一声便没在说话，看上去面容憔悴精神不佳，他看乔尔的目光在埃迪**扫过，便抿抿唇说道：“我在礼堂碰见他们俩了，听说是要去魁地奇球场练习接发球。”
“啊……”乔尔眉毛耷拉下去，脑袋枕在手背上一脸哀苦样，像条金毛犬。
回笼觉也睡不成，他昨天晚上和海莉斯约好要去图书馆看书，只能磨蹭着爬了起来，往身上套着长袍。
“话说你请假回家是做什么？”乔尔脑袋塞在黑色长袍下面，说话瓮声瓮气，“这都快期末考试了。”
不知道是不是苏联倒卖黄金之旅让谢尔盖对乔尔心生信任，他居然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平日里和我爷爷一起住，我刚进霍格沃茨没多久，爷爷就得了重病，怎么治都治不好，但是在圣芒戈医院持续治疗下还能维持生命。”
“圣芒戈医院的治疗费用非常高昂，直到去年秋天我爷爷去世，家底都掏空了，还欠下了数千加隆的债务。”
“然后呢？”乔尔把头从长袍里伸了出来，“我记得你赚了不少钱吧？几千加隆应该还的很快。”
“我爸从美国回来了，”谢尔盖嗤笑一声，眼眶有些泛红，“他在那边的一个赌城欠下了几千加隆，本来想回来变卖家产还钱的，没想到家里的钱全都拿出治病了。”
“他想把罗维祖宅卖掉，”谢尔盖低着头把被子换下，现在天气转热，用不着盖厚厚的冬被，“要不是我们欠着古灵阁的钱，而妖精们想让这处抵押物变卖给他们而不是美国人，我在霍格沃茨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乔尔轻声说道，他这才知道谢尔盖请假回家的原因。
谢尔盖吸了下鼻子，“一定……但是你别和艾伦他们说，没必要。”
“我知道。”乔尔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