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办公桌位置靠近窗口,刚好能看到刚刚对面的教学楼阮清浔跟冯宴清交谈的场面。
见她进来,齐欢阴阳怪气道:“阮老师还挺敬业的吗,但要我说啊,你这纯属是做无用功了,真没那个必要,毕竟不管冯宴清考得好还是考的差,他家里的条件在那搁着,就是个石头块都能给他镀上一层金。”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由于她的语气实在是过于阴阳了些,阮清浔就是想要装作听不见都不行。
坐到工位上整理了下资料,头也不抬地回她,“嗯,你说的有道理。”
对面齐欢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怎么着都不痛快,憋了半天,终于想到了点能够膈应人的话,连忙又开口,“真不是我说你,现在的学生思想都很超前,咱们学校之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再加上你也刚毕业没多久,跟男同学之间还是要有点距离的好。”
“并且。”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阮清浔的穿搭,“这在学校,你也没必要穿的太精致了吧。”
精致?
阮清浔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裙子,挺长的,到小腿了,不暴露,也不花哨,就一简单的蓝色碎花长裙。
至于打扮什么的,阮清浔刚开始上班的时候每天早上起来还画个精致的淡妆,现在则为了多睡半个小时每天都是洗把脸涂点护肤品就直接出门了。
跟精致绝对八竿子打不着。
于是她朝齐欢微微一笑,“这裙子精致?”
齐欢:“……还行,也就一般。”
“是吧。”阮清浔点点头,“这裙子也就一般,主要是我天生丽质长得好,穿什么都好看,这真没办法,我总不能每天都披着麻袋来上班吧?”
齐欢:“……”
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