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何晚泽今年高三,但是不好好学习,整天闹着喊着要进什么电竞俱乐部,为此霍思雅头疼不已,最终选择把这孩子送来霁市丢给霍安之管教。
毕竟何晚泽从小就对他格外崇拜。
娄萧低头剥着花生,往嘴里一颗颗的丢着,低头看了眼时间,“这祁舟属蜗牛的,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过来?”
向临冬抿了口酒,没接话。
又等了一会儿,娄萧兴致蛊然道:“哥几个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霍安之也抬眸朝他看过去。
哈哈一笑,娄萧心情颇好的拍了拍手,“赌小一点的就赌一会儿祁舟来的时候会不会带着那位小白兔姑娘,赌大一点就赌祁舟什么时候栽这姑娘身上。”
向临冬哼笑一声,“赌大的,就祁舟那性格,也就三分钟热度,按照惯例来看,现在他对那姑娘的热度应该已经褪的差不多了。”
按照几人对于祁舟的了解来看,这话说的倒是真没错。
但事实往往出乎人的意料,祁舟来的时候身边赫然跟着一个瘦瘦弱弱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并且看上去心情就很好的样子。
一进来就拉着小姑娘坐了下来,并且端过旁边桌子上放着的一叠坚果瓜子施施然的剥了起来。
向临冬微微挑眉,跟霍安之对视一眼,觉得有些稀奇。
娄萧更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但当着人家姑娘的面,几人倒也没有没品到那个地步,掠过这一茬开始聊起别的来。
跟着祁舟的小姑娘叫苏漾,年龄不大,还是个大二的学生,至于为什么会跟在祁舟身边呢,这就说来话长了,关联的事情有些多,不过长话短说简要一些就是她成了家里用来拉拢祁舟的工具人,是家里送给祁舟的礼物。
苏漾不太爱说话,一双大眼睛里总是带着些紧张,长相是很清纯的那种,精灵一般让人想要怜惜。
祁舟给她剥了一把的瓜子放在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掌心,喊来服务员拿了两瓶旺仔牛奶过来。
苏漾小幅度的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并不喜欢喝旺仔牛奶,太甜了,但到最后还是闭了嘴,等服务员拿来牛奶之后,祁舟给她打开,她便拿着小口小口地抿。
她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也融入不到祁舟的圈子里,在这种地方,她唯一的感受就是自己的格格不入。
但她依旧要乖巧,要融入,因为苏家之所以收养她,从一开始就是怀有这样的目的的,只不过对她来说相较于那些大腹便便的老总,祁舟还是比较能够接受的。
唯一不可控的就是,祁舟对她似乎有些过于的好了,她不太清楚他是不是对自己的每一个女人都这样好,以至于在他身边需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保持理智。
她在一旁喝牛奶,祁舟和霍安之他们喝起了酒,娄萧嘴上没把门的,朝他凑过去小声揶揄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咱们祁少爷这是打算收心了?”
祁舟哼笑一声,轻轻踹了娄萧一脚,“老子只是奉行一切随心而已,想做什么就去做。”
比如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苏漾格外的顺眼,不管是在**的时候她刻意隐忍的哼唧声,还是乖乖巧巧的在厨房系着卡通围裙给自己做饭的时候,他偏头,笑了下,朝她那边看一眼,亦或者是像现在这样小松鼠似的在一旁吃着他剥的坚果和瓜子,都乖的让人心颤。
总之,他愿意宠一个女人那就宠,他不愿意宠了,那就散,哪像这几个男人说的那么复杂。
怕抽烟熏到苏漾,霍安之跟向临冬出了包厢站在走廊上,两人点了支烟吞云吐雾,向临冬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有时候还真觉得祁舟这样的想法真的不错。”
人生得意须尽欢,想的越多反倒是越容易优柔寡断。
听他这样说,霍安之抬眼睨他,“家里又开始催你了?”
向临冬呵一声,“瞧你这置身事外的样,怎么,难不成霍家那边就没有催你回公司,催你赶紧结婚的?”
那当然有,但霍安之从来不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见他这副表情,向临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到头来哥几个当中过的最不快活的反倒是我。”
微微一笑,霍安之并未接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