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给他之后,阮清浔转身打算离开,走出没两步被冯宴清喊住,他似乎也不知道喊住她要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了几个字,“你糊弄人呢?”
阮清浔便朝他挥挥手,“都说了是小奖励,过几天的月考你成绩要是能有所提升,到那时再给你另外的奖励。”
她走出好远,冯宴清还站在原地攥着那根棒棒糖出神。
奖励。
对他来说很久远的一个词,那个细心的为他每一个进步准备奖励的人早已经化成了风,化成了雨,变成了一个木头盒子里装着的骨灰。
那人说优秀不是错,让他大胆去做自己想做的。
但他却觉得自己被困在了过去的一个场景之中无论如何走不出来。
……
窗户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很漂亮,是他盼了好久才盼来的雪。
冯宴深那几天心情似乎又有些不太好了,他便日夜盼着下场雪堆个雪人,让他能够站在窗户旁看见,心情稍稍的好一点。
于是大半夜的他看到下雪,兴奋的去敲了冯宴深的房门,告诉他下雪了,等明天早上让他记得看窗外。
冯宴深说好,但回答的声音有些虚弱,他也没多想。
他等了好久,地上白了一层,于是拿着工具下楼,费劲巴拉的堆了个半大不小的雪人,不太满意,重新堆。
等他堆出满意的雪人时天也亮了,又等了好一会儿,想着等冯宴深醒了让他看雪人,但他等啊等,等啊等,始终没等到冯宴深开门。
他觉得有些不太对,于是敲门,没人回应。
再接下来场景就有些混乱了,他只记得来了很多人,很多人在哭,老爷子拿着拐杖瘫坐在地上。
透过人群的缝隙,他看到冯宴深那张惨白的脸。